:“是的,我堂哥一直和我們住在一起的。他這人話少,比較沉默。我還有其他的叔伯,不過都是分開居住。”
“那田立衡的父母親呢?”
“我堂哥的父親早就去世了,隻剩下伯母,自從聽說堂哥失蹤的消息,她很難過,覺得待在這裡更不習慣,所以也搬回京都去了。”
我緩緩點頭,原來,田立衡和美雪一樣,都是沒有父親的人啊!
山田的父親不在,據說很忙,每天都是很晚才回來,山田的母親是一個非常標準的日本女人,即使在家裡,也穿著日本和服,見到我們,對我們也很客氣。
可惜的是我聽不懂日本話,來之前我曾經自學了幾天,可是發現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腦子裡的速度壓根跟不上耳朵聽到的速度,我隻有暗想,這幾天一定要拚命學,至少也要聽懂,自己也要會幾句簡單的問候。
稍稍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山田就帶我們去見美雪。
美雪家的傭人見到山田,顯然都已經很熟了,笑嘻嘻地打招呼。
客廳裡立刻傳來一個女孩的聲音,她是聽到傭人對山田的問好聲跑出來的。
她穿著一身白色的襯衣,領口和袖口都有著精致的蕾絲花邊作為點綴,襯衣的下擺都紮進了黑色的褲子裡,襯托得腰更細,身材更加苗條。
她的話剛說到一半,立即看到完顏宗弼,眼裡閃過一抹驚訝。
山田急忙用日語對她解釋,看得出她好像長舒了一口氣。
這個女孩大概就是美雪的堂妹平美惠吧!
再看完顏宗弼,板著臉好像戴了個麵具一樣,臉上平平的樣子。
平美惠雖然和山田說著話,眼睛卻依舊不時地偷看完顏宗弼,大概還是覺得不安吧。
山田和她說了幾句,然後對我們說:“美雪剛才醒了一會兒,現在又上去睡覺了。她現在經常整天昏睡,我們乾脆上去叫醒她吧。”
我點頭同意。
這時,美惠的母親也下樓了,看到完顏宗弼,她的目光也是非常驚訝,不過她比美惠要老成,聽說不是田立衡之後,她表現得風輕雲淡,甚至還主動問起完顏。
這是個和山田的母親完全不同的女人,她更加像一位貴婦人,即使在家裡,她也穿著很名貴的定製洋裝,而且手上和身上還帶了亮閃閃的珠寶,頭發和化妝也都無懈可擊,仿佛家裡隨時都在召開一場盛宴。
山田帶我們走近美雪的臥室,他對我說,美雪現在回來以後性格大變,喜怒無常,而且經常歇斯底裡。
美惠已經搶先一步進去,我聽到了她叫著美雪的名字,大概是叫她起床,接著,我就聽到了美雪的尖銳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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