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陸小姐後來還是嫁進了督軍府。
幾個月間，江曼的消息時不時傳來。
有人說她三個月沒有見過蕭敘白，有人說她去給正房請安，多看他一眼，也要被當著下人的麵訓斥。
我的丫鬟替我添茶，搖頭道：“江二小姐那點把戲都是姨娘一手教出來的，見人就哭，遇事就跪。男人頭一回瞧還能心軟，哭多了誰不膩味。”
我沒有再往下問。
“她自己種下的因，結什麼果，都得自己咽。”
話音才落，胃裡忽然一陣翻湧。
我扶住桌沿，眼前發黑，連茶盞都沒握穩。
瓷器落地的聲音驚動了外頭的人。
婆婆趕來時，我已靠在軟榻上。
“快扶她躺下，叫大夫來。”
她握著我的手，掌心都是汗。
我本想說隻是這些天胃口不好，話還沒出口，大夫已坐到榻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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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安靜下來。
片刻後，他起身道喜。
“恭喜夫人、少帥，夫人有喜了，差不多兩個月。”
婆婆怔住，緊接著笑出了淚。
“當真？”
“當真。夫人身子虛了點兒，頭三個月得當心著養。”
她連聲應下，轉頭催人去報信。
“快去告訴大帥，告訴少帥這個好消息。快去快去，跑快點。”
我低頭，將手放在小腹上。
那裡還很平，什麼也看不出來。
可竟已經有了一個孩子。
傅硯辭進門時，走得比平日快，到了我跟前，反而停住。
“大夫說的是真的？你懷了咱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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