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兩位姑娘進督軍府後，那裡更熱鬨了。
江曼說新人是我派去攪局的，新人又說江曼仗著舊情欺負人。
陸氏想壓住所有人，蕭敘白卻隻嫌吵。
後來，南城又傳起另一樁閒話。
正房、姨太太進門這麼久，一個都沒有身孕，怕是督軍自己的身子有問題。
陸氏逢人便解釋，江曼從前懷過。
可越解釋，閒話越多。
最終蕭老夫人請了大夫，按著兒子看診。
這些事，是蕭家敗落後，離府的仆婦說出來的。
“督軍這脈象，是長期服了什麼傷身子的藥，腎氣虧損，怕是往後很難有子嗣了。”
蕭敘白當場掀了桌。
“下藥？誰給我下藥？”
他很快想到了江曼。
人被帶來時，她竟沒有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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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我下的，怎麼著？”
她笑著把那場婚禮重新說了一遍。
“你大婚那天，為了一個陸家大小姐，親手把我送進診所，把我的孩子弄沒了。”
“你說過的，會讓我生下你的孩子，可後來呢？你跟我說，大夫人沒生嫡子，庶出的不能先出生。”
“既然誰都不能生，那就大家都別生好了。”
蕭敘白罵她瘋了，她便把藏了許久的話全喊出來。
“是你自己見異思遷，卻怪我引誘你，又想要妹妹又想要姐姐。結果呢？什麼你也得不到。”
“我的孩子沒了，大夫說我很難再有孩子了。既然這樣，大家都別生。”
仆婦說，那日屋裡全是打罵聲。
陸氏傷了江曼的臉，將她關進小院，叫人日日折磨。
我沒有親見，也不想細聽那些傷口。
當年江曼向我討簪子時，以為奪到蕭敘白，便能一輩子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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