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努，媽媽知道錯了，你原諒媽媽好不好？”
“之前都是被你爸爸蒙蔽了，我不是故意要傷害你的。”
“你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隻有我才是你的親生母親，跟媽媽回家好不好。”
我往後縮了縮，躲在三爸身後。
小聲回應。
“我不想原諒你，我也不想回那個家。”
聽見我決絕的回答。
媽媽的情緒崩潰，她紅著眼睛不甘的拍打車窗。
“努努，你是我的親生女兒啊，就算你跟著三個阿爸回家，可血緣是割不斷的。”
“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大爸搖下車窗。
丟出一份打印好的協議文件。
是夏老爺子為了挽回夏氏集團的損失，順便彌補對我的虧欠，派人送來醫院的撫養權轉讓協議。
“看清楚，夏老爺子已經簽字蓋章，從此以後努努跟你再沒有關係。”
媽媽看著白紙黑字的協議，整個人癱在地上。
“不...不可能..”
“我的努努，我的努努！”
三個阿爸不願再多看她一眼。
車子發動駛離醫院。
我從車窗往後望，媽媽孤零零坐在地上。
我心裡沒有報複的快感。
隻覺得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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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終於可以離開這座壓抑的城市，遠離所有傷害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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