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能記住嗎？」
老公又躺了回去，說不出是鬆了一口氣，還是更加煩悶了，「所以還是會忘記對嗎？」
24
接下來兩天的老公都很粘人。
我度過了相當愉悅的兩個晚上。
以至於這天早上出門我又被他纏著。
差點出門晚了。
老公穿著運動衫抱我：「老婆好舍不得你，以後都見不到你了怎麼辦啊老婆？」
又要出差了嗎。
我心中前所未有地空落落的。
他之前出差我也這樣嗎，我想了一會兒，但想不起來了。
變黑了的老公又緊緊抱住了我，他把臉埋在我的頸窩，聲音很沉悶，「我會想儘一切辦法回來見你的，就算變成詭異。」
我摸了摸他毛躁的頭發。
感覺頸窩有一道濕潤的涼意。
老公最後的告別克製了許多。
他沒有再與我肢體接觸。
他聲音很平靜：「……有緣再見。」
隻是出門不過半分鐘，又折返回來，「抱歉。」
他的金絲框眼鏡忘了拿。
或者說，他從早上起床就忘了戴。
……
老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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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空蕩蕩地寂靜下來。
我久違地感覺有一絲寒意。
賬戶上卻突然多了冰冷的 300 萬，分三筆彙款。
25
接下來幾天我賣糖水都心不在焉。
嬸子罵我：「你丟了魂啊？」
我突然心念一動。
我問嬸子記不記得我老公長什麼樣。
嬸子翻了個白眼：「你自己老公你都不記得了？是長得蠻帥的, 就是穿搭風格人山人海。有時候穿運動衫，有時候搞一身黑皮愛穿無袖，有時候又很商務地穿起西裝。」
說話間我麵前又刷新出了今天的三個顧客。
其中一個很不好說話。
他要了一碗糖水, 喝了沒兩口就把桌子掀翻了。
「老子花錢讓你回答問題，你說不知道？」
「一個非戰鬥 NPC 還敢跟老子擺譜！」
「信不信老子現在就砍死你！」
……
他們走了以後。
我揉著眼睛哭著收拾攤子。
我感覺很委屈, 想跟老公哭訴，但是老公不接電話。
隻不過幾天後嫂子笑著告訴我：「蘇語啊跟你說個好消息，就前幾天掀你攤子的那個人，聽說被碎木屑刺成了篩子呢，哎呀死的可慘了，真是惡有惡報啊！」
真的假的？
那可真是大快人心。
26
但是很快又有了麻煩。
這次的顧客吃了我三碗糖水不給錢。
他口氣很衝：「不給錢怎麼了？你這破糖水, 在副本外麵求我吃我都不吃呢！」
他同行者嗤笑他：「沒詭幣還這麼橫。」
他反而更得意了：「你懂什麼，詭異世界也有軟柿子。你看她這柔弱樣子就不是個能打的，不欺負她欺負誰啊。」
這次我回家哭了好久。
我打不通老公電話，但是給他留言了。
沒過多久。
又聽嬸子說, 這人被糖水灌滿肚子撐死了。
「糖水撐死的？」我驚了一下。
嬸子也反應過來：「是啊這麼巧，是不是有人聽說了他們在你這吃白食，在幫你報仇啊？」
我腦海中一瞬間閃過三種形態的老公。
他有這麼大本事嗎？
可我老公隻是個普通的骨科醫生啊。
巧合吧。
我想了想，還是給老公留了言：「老公你什麼時候能回來呀老？我想你了。」
27
直到這天。
我的糖水鋪刷新出了三個顧客。
他們長相帥氣, 眼神炙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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