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婚紗,爸爸的臉上還帶了絲儒雅。倆個郎才女貌的年輕人站在一起,沒有一點婚禮該有的期待和甜蜜,隻有陌生和不適。
“沒有感情的婚姻隻有痛苦,為了得到自由,我們隻有儘快懷孕,生下繼承人之後,長輩都不會太管我們了。”聶同澤說到這裡才帶上了笑意,“爸爸此生最激動的,就是你出生的那一刻。這個世上,所有的東西都是虛的。金錢再多也有花完的一天,男男女女都隻能走個過場。隻有寶寶,你是完全屬於爸爸的。”他貼著聶慎童的鼻尖,滿載了他的親情和愛情,“爸爸要把所有的愛都給你,寶寶碌碌無為也沒關係,爸爸會在你身邊,一輩子隻愛你。”
聶慎童的眼淚已經掉下來,“你害了我,你知不知道。”
“爸爸知道,爸爸對不起你。”聶同澤的語中都是渾厚的愛意,“人都是自私的,所有人最愛的都是自己,隻有爸爸最愛你。”
聶慎童一把抱住他,懷著希望,“你能不能像正常父親那樣的愛我,從現在開始好好培養我。等我長大了,我不談戀愛,我不結婚,我老了也跟你一起住,我們還是一樣隻有彼此。”
聶同澤沉默,許久之後,他又重新吻上兒子冰冷的唇,任憑愛意宣泄,“爸爸做不到,爸爸對你的愛有欲望……爸爸真的做不到。”
聶慎童看著他,希望漸漸落下,他隻能靠在聶同澤的胸膛,認命的汲取父親所給的溫度。
聶同澤一直緊緊抱著他,懷抱不曾有半點放鬆。
好一會兒,聶同澤才拍拍兒子,“寶寶,先回家?”
懷裡卻沒個動靜,聶慎童已經靠著他睡過去了,聶同澤失笑,動作小心的把他抱回車上,讓司機開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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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裡還留著燈,管家也守在客廳裡,看到人回來才鬆了口氣,“先生,要不要準備宵夜?”
聶同澤的確乾渴,等把兒子抱上床,他才讓管家去準備一些水,還有冰塊。
聶同澤又自己回房間取了些東西,管家也把水和冰塊送了上來,知趣的退下。聶同澤關上房門,脫掉外麵的大衣和西裝。床上的少年睡的還不安穩,可能因為喝了酒,一直很燥熱,動不動翻來覆去,嘴裡發出呢喃聲。
膝跪著上床,聶同澤單手撐在兒子臉側,低下頭就去親他,直把兩片唇吻到誘人的深紅。聶同澤才伸向他的脖子,摘掉領結,解開扣子,不急不緩的把他剝了個乾淨。
酒精的作用在未經俗事的小少年身上異常的明顯,聶慎童全身都泛起了薄粉,連脖子都紅了。他的樣子像足了晚宴上的冰激淩蛋糕,甜蜜又可口,誘的年長的男人隻想把他一口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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