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托權益。如果聶同澤承擔不起這份責任,作為獨子,他也無權去分配信托基金,隻能是為公司工作,每月領取固定的份額,一直到等到第三代的繼承人長大。
老爺子到這裡就歎了口氣,“等我走了之後,剩下的也隻會給你。我一走,你還會把什麼規矩放在眼裡。等我百年之後還要被別人取笑,終究富不過三代。”
聶同澤沒有說話,書房裡隻能聽到老人意味深長的聲音,“幸好還沒有到無路可走的地步,我這身子應該還能再撐個幾年,從現在開始好好培養,我留三分之一的股量給他,我肯定,他以後不會比你差多少。”
這個“他”指的肯定不會是聶慎童,聶同澤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看著一派沉肅的聶老爺子,父子倆對峙片刻,就看老爺子點了點一直放在桌上的兩份文件,“已經驗過血了,是男胎。我也做了血緣關係鑒定,都沒問題。明天我會安排你們去做親子鑒定,確定了是我聶家的血脈,就生下來。”
突如其來的消息震的聶同澤如臨大敵,“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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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產的時候我會把小薛接過來,你們隻需要一起亮個相,孩子生下來之後就放在我這裡。他成年之後,最大的持股量也就是三分之一,其餘還是你的。”
聶同澤的臉色無比陰鬱,“就算我把一切都留給童童,由您培養的孩子一定會順利的結婚生子,延續聶家的後代,等我和童童都走了,剩下的都是他的。”
老爺子重聲,“我隻能讓有能力的人繼承下去。你寵他,我是管不了了,可你差點讓聶家走上絕路。這樣沒分寸,還要我來給你收拾殘局。”
聶同澤難言胸口的緊澀,“您這一生已經足夠令人傳奇了,何必還把持著百年之後的榮耀。”
老爺子看他的目光如同兩道冷電,“我也不用等到第三代,到你這裡就得給我禍害乾淨。你是覺得薛家的身份質素配不上你,去找一個娼優不分的戲子。”他的眉頭深深擰起,“我是老了,還沒有瞎。那樣的一張臉,你真當我看不出來。”
聶同澤沒有否認,“您的祖上是最講究血緣的,既然是兒子犯下的錯,我也會處理乾淨,父親又何必忍著惡心接一個私生子進門。”
老爺子的臉上隱透著風雷,“你現在知道是你犯的錯,要我晚年了還得對著這麼一個僭位的子孫。那個女人不需要你來處理,我隻要你們夫妻倆承認,孩子出生後就在正妻名下。”
聶同澤聲線冷凝,“我不會承認的。”
老爺子同樣冷聲,“由不得你來做主。”
“父親。”聶同澤往前走了一步,更深的透著他的決絕,“您已經管不了我了。”
老爺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書房裡靜靜的沉默著,彼此都明白對方無聲的威脅。以聶同澤如今的能力,有他手握的人脈和資源,和他現在的持股量,擺脫了聶家的光環,他依然可以自立門戶。可萬一他真的撇下一切,聶家還能交給誰?
老爺子突然歎息,打破了這劍拔弩張,“你很好,知道護犢。你來之前,我想了幾天也沒有想明白,我是哪裡苛待了你,讓你起了這種歪門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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