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去正式的餐廳。就連孩子的名字定下,她甚至都沒有資格知道。
童千雪看到聶同澤,必然的就有些恐慌,聶同澤的目光牢牢的定在她的肚子上,是那樣炙熱的專注,可是童千雪在他的目光下卻嚇的毛骨悚然,全靠背後兩個保姆扶著才沒有倒下去,她走路不是很方便,眼看著聶同澤要走過來,嚇的幾乎失聲。幸而,突然橫空的響起來一聲,“先生。”
這一聲及時打斷了所有的不良心思,聶同澤停下腳步,童千雪站都站不穩,隻能靠兩邊的攙扶,還要以最快的速度離開聶同澤的視線。
別墅裡靜悄悄的,聶同澤剛轉身,隻看到管家在後麵安靜的站著,他就像是第二個老爺子,這個時候也提醒道:“先生,您剛才的樣子,最好不要再讓其他人看到。”
聶同澤同樣冷冷的看著他,老管家心思通明,“您記恨我沒有關係,老爺也清楚您不想要這個孩子。可是剛才您那樣子,任誰看了,都以為先生要對這個孩子做什麼不利的事。”
聶同澤突然笑起來,轉身往樓上走,“告訴父親,我在書房等他。”
看人真的走進了書房,管家才適時的退下。父子倆之間已經是劍拔弩張,一個壓製著,一個也不肯退。老爺子在花房坐了良久,才重新回到別墅。
聶同澤自顧自的坐在書桌前,老爺子來了,倆人對麵而坐,誰也沒有開口。老爺子看他的目光儘是令人生畏的審視,還是聶同澤先開了口,“父親一定知道,什麼叫知子莫若父。”
聶同澤撫著袖口,語態沉穩,含著淡淡的笑意,“但是同樣的,知父也莫若子,所以我們都能夠很精確的拿捏到對方的把柄。”
老爺子心思通明,他知道聶同澤接下來要說什麼。
“您明明如此的介意著聶之鶴,不過是為著要維持家族的基業。我相信以您接下來的教育,他必然能承擔起這份責任。不過那隻是您單方麵的想法,我不會承認的。”
又是這套說辭,老爺子了然於胸,“他放在我這裡,你不需要管。等我真的去了,你要給他使什麼袢子,我是管不了,可他如果連你這點苦都受不住,也不要說獨當一麵了。你儘管去為難他,好讓他知道人心冷暖。”
聶同澤泰然道:“等他長大了,家業就交給他,我會帶著童童退下來。”
老爺子的心頭一動,又聽他道:“聶之鶴成年之後,我就把手上的股份全部拋售,套現,他可以守著他的那份,繼續把持公司。我會完全退下來,帶著童童離開。”
股票被拋售,影響不了公司的財產價值,可是公司最重要的股東大量的惡意拋售股票,這能引起多大的恐慌。又是在新繼承人上位的時候發生這種事,即便公司運轉正常,都一定會引發各種陰謀論的猜忌。如果不是大宗的交易,聶同澤再狠一些,在二級市場公開拋售,公司勢必要元氣大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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