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他是爺爺的繼承人,隻能繼承聶家的三分之一,可是真等爺爺走了,誰能保證又會有什麼變故?
他什麼都沒有,隻有一個爺爺。對爺爺來說,他的成長也不過是曆練的工具。
聶之鶴態度越發的恭敬,“對不起,是我吵醒哥哥了。”
聶慎童看他就不順眼,正想了什麼話要嗆他,這回聽到汽車的聲音,是真的聶同澤回來了。
他馬上轉怒為喜,走下樓梯,幾步快跑著穿過客廳,聶之鶴隻聽到他歡快的叫著“爸爸”,咯咯的直笑,有個男人的聲音也在笑,隨即就是責備,“怎麼連鞋子也不穿。”
聶慎童一下跳到他身上,跟無尾熊似的掛著,聶同澤抱著兒子走進客廳,先去沙發上坐下來,讓他坐在自己腿上,“踩到什麼沒有,腳疼不疼?”
兒子永遠都長不大,明明是快三十的人了,還跟少年時代一樣,又愛撒嬌又愛耍脾氣,隻會賴在父親懷裡,還像他十八歲的樣子,哪有一點時光的變化。唯一變的就是已經徹底離不開父親,從來也沒說過愛他,就是越來越黏他。
聶慎童格外纏他,腳往下踩他的西裝褲,摟著他的脖子撒嬌,“你怎麼眼裡隻有我,有別人來了沒看到嗎?”
聶同澤好笑著把他摟緊,抬頭看了一眼走過來的聶之鶴,他從來沒有好好看過這個兒子,是老爺子教出來的,整個人的氣質就不同,一舉一動都極有規矩。看他的模樣不像童童,更像小時候的自己。
他剛有些笑意,就看懷裡的小煞星瞪著自己,他笑著低頭蹭他的鼻尖,“爸爸想到寶寶小時候。”聶慎童十歲的時候就是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他那時候乖的很,整天纏在爸爸身邊,奶聲奶氣的叫“爸爸”。聶同澤就喜歡抱他,讓他坐在自己手臂上,到哪裡都帶著他。
聶慎童還記得小時候的事,得意的靠在父親的胸膛上,“小時候你哪裡都不讓我去,天天都要抱我。”他睨聶之鶴一眼,“家裡還有好多合照,等會我要看。”
聶同澤自然依他,人已經見過了,又叫了管家過來,讓他把聶之鶴送到房間去。想到這裡又是聶慎童的小心眼,他住的就是三樓最拐角的房間,還是以前薛如意回來的時候會住的那間,就是一個雜物房,位置最差,環境也不好,又小又暗的,就算打掃過,房間裡還總有一股揮不去的陰暗壓抑。管家大抵是怕他心裡難受,拐著彎安慰他,“這個房間很清靜,正好可以讓二少爺安心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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