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也肯定希望我學會大度。”
聶同澤心中微動,他是能記得老爺子的安排,可這一語也是把他和父親的關係分割成了一段鴻溝。聶同澤有些懊惱,他與人談生意,在會議上飯桌酒場上周旋,一向都能做到遊刃有餘。可涉及到聶慎童,他就陡然變了樣子,再也不能靠正常的思維處理。實在他的心早就偏的不像話,對聶慎童的偏心寵愛讓他連假裝顯得無力。他一心隻想保障聶慎童以後的生活,聶之鶴的情緒,已經不在考慮的範圍之內。
他慢慢的歎了一聲,連他自己也知道到底偏心到了何種程度。對於聶之鶴,能保證他長大,進入公司,做一個表麵的聶家人,已經是他能做到的最大讓步。
這對父子本就沒什麼話說,本來也是各懷心思,如今心思被戳開,更是相對無言。聶同澤想起兒子可能已經醒來了,他連忙站了起來,心裡一急,趕緊先回去主臥。
聶慎童剛醒沒多久,醒來卻看到身邊空著,而且一點溫度都沒有。聶同澤沒陪他午睡,自己跑到哪裡去了?
他喊了兩聲“爸爸”,才見聶同澤走進來。他還穿著常服,家居拖鞋,證明沒出門,那估計該是去書房了。他心裡有點堵,“周末你還要撲在工作上嗎,我醒來都看不到你。”
聶同澤上去擁住他,“爸爸出去接了一個電話,怕吵到寶寶。”
聶慎童才不相信,不過也不願意多想,他已經被寵的失去了所有懷疑,隻知道貼著爸爸撒嬌。為了顯示他在生氣,就不肯抱住男人,朝他胸上撞,“反正我醒了必須要看到你,你不在,我不安穩。”
聶同澤心中儘是欣喜,他蹭著兒子的頭頂,把人緊緊抱著,“時間還早,爸爸再陪寶寶睡一會。”
聶慎童反正終日都沒什麼事乾,白天睡足了晚上還能多鬨鬨爸爸。他起了壞心思,心裡就高興,看著聶同澤掀開薄被躺下,就湊上去抱住他的腰,枕著他的手臂,倆人親熱的接一個濡濕的吻。
下午的時光總是漫長,天氣還很熱,金燦燦的日光在頭頂灼灼,曬的所有的萬物都懨懨的,抬頭看就像掛了個金幣在天上,刺的人睜不開眼。這個時間基本所有人都願意賴在屋子裡躲懶,誰都知道現在聶先生陪著兒子,那就不會突然有什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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