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縛衝下去,無一不是被按的更加緊。保鏢們竟然去詢問聶之鶴的意見,是要把人送回家,還是先送去醫院?
聶之鶴穩穩的坐著,隻有聲音還聽得出擔憂,“先回家。”
從來都最期待回家的路,可這次卻覺得心驚肉跳,聶慎童在後座拚命的掙動,“我才是爸爸的兒子,你們怎麼敢聽他的話!”聶慎童大喊,“扔下去,給我把他扔下去!”
可這回卻沒人聽他的,聶慎童還在喊:“你們要多少錢,我全部給你們,給我殺了他,殺了這個野種!”
聶之鶴沒有說話,隻是所有人都麵色凝重,等汽車駛進了聶家大宅,看著那兩道鐵門緩緩的開啟,聶慎童已經崩潰,“把他趕出去,給我趕出去!”
最愛的家好像成了張開的巨口,可所有人都要把他送回去。
管家一直等在門口,聽到汽車的聲音才走出來,卻隻看到大少爺被兩個人按著才能下車,他一看到聶之鶴就要衝上去打他,聶之鶴也不躲,就每隔一會去抓他的雙手,直到聶慎童精疲力儘,無比悲泣的喊了一聲,倒在聶之鶴懷裡。
管家轉過頭去拭淚,這一夕之間,就這樣天翻地覆了。
聶之鶴自己也渾身是傷,肩膀鮮血斑斑,臉上還有昨天被毆打的印記,倆人一樣傷痕累累的人站在一起,也分不清誰比誰更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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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慎童是徹底暈過去了,他一夜沒睡,之前又被聶之鶴強製的索取,身體早就撐不住了。聶之鶴去撫他的額頭,果然是在發熱。昨天他也是氣極了,懷著教訓聶慎童的念頭,倆人之間都沒有享受到快感,隻是在強力的征伐。就算他也疼的難受,也不肯退出一分一毫,存心也要聶慎童記住這痛。
他不過是個隻能繼承三分之一的私生子,最不受寵的是他,但現在其他人已經要開始依附他了。
最不放心的隻有管家,“還是讓夫人過來吧,童童這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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