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陸言的。和你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他臉色慘白。
“不可能？”他吼道，“你騙我，你當年離開的時候就懷著我的孩子，肯定是你故意瞞著我，這是我的兒子。”
他上前一步，想摸我的肚子。
我後退一步，冷冷看著他。
“秦升，我最後說一次。”
“孩子姓陸，是我和陸言的。你再胡說八道，我告你騷擾。”
他的眼神從激動，變成瘋狂，最後變成一種近乎偏執的執念。
“不是的……”他喃喃道，“這是我的孩子，一定是我的……”
12 送他徹底出局
秦升真的瘋了。
他開始到處跟人說，我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
說我當年鬨脾氣離家出走，現在懷著他的孩子，他要對我負責。
甚至，他跑到陸言的學校，找陸言，說我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讓陸言離我遠點。
陸言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聲音都氣笑了。
“喬喬，你這位前夫，是不是腦子有病？”
我攥著手機，氣得手都在抖。
我忍無可忍。
他騷擾我就算了，竟然還跑去影響陸言。
我直接讓律師，發了律師函。
還有他這些年挪用項目資金的黑料，是我當年還沒離開的時候，無意中拿到的。
我本來想留個念想，沒想到，現在用上了。
一周之內，秦升被公司徹底除名。
他本來就沒多少股份，這下連最後一點家底都賠光了。
13 訂婚禮上打臉
秦升最後一次找我，是在我和陸言的訂婚禮上。
他喝得醉醺醺的，闖進來。
然後，他爬過來，抱著我的腿，嚎啕大哭。
“喬喬，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原諒我好不好？孩子是我的對不對？你跟我回家，我好好對你，我當孩子的爸爸，我把所有家產都給你……”
陸言想上前拉他。
我攔住了。
我看著跪在我腳邊的秦升。
穿著廉價的西裝，胡子拉碴，眼睛紅腫，再也沒有當年半分意氣風發的樣子。
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秦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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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滿眼期待地看著我。
“你知道我當年流產，躺在火車上的時候，在想什麼嗎？”
他愣住了。
“我在想，我怎麼那麼傻，愛上你這麼個人。”
“我在想，那個沒成型的孩子，要是生下來，肯定像我，眼睛大大的。”
“我在想，要是我早點離開你，就好了。”
我蹲下來，平視著他。
“你現在說要當孩子的爸爸。”
“當年我在醫院大出血，醫生問我家屬在哪的時候，你在哪？”
“我一個人簽手術同意書的時候，你在哪？”
“我住院一個人躺在床上輸液的時候，你在哪？”
他的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這個孩子，是陸言的。”
“他從知道我懷孕的第一天起，每天晚上給我揉腿，給我做胎教，陪我去產檢。”
我笑了笑。
“秦升，你不配。”
我轉身，挽著陸言的手，不再看他一眼。
身後，他發出像野獸一樣的哀嚎聲。
14 終獲圓滿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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