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轉五百生活費後，給我打來電話，欣喜地喊我，「媽。」
我冷淡地回道：「我隻是儘我的責任，不是因為你是我兒子。」
宋楓：「……」
15
我再次以為我和宋楓除了每個月給他轉錢，以後不會再有多的交集了。
結果，再次事與願違。
兩年後的某天，我下班回家時，看到了原本應該在 A 城上學的宋楓，蹲在我家門口，眼睛哭得通紅。
大概是許多年不見，相看互陌生。
他見到我，躊躇良久，才怯生生喊我，「媽。」
我問：「出什麼事了？你不上學，跑來我這裡。」
他猶豫片刻才說：「我想繼續上學。」
我：「？」
宋楓哽咽著說了十幾分鐘，我才捋清楚。
好家夥，宋程遠想著宋楓在他父母那裡，能幫他爸照看他媽，免得他媽又整幺蛾子，去折騰他的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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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楓為了有地方吃住，確實幫忙了，周末和寒暑假，基本都是宋楓在照看著李翠。
但這也解放了宋爸。
宋爸把空出來的時間，用來談了一段黃昏戀，跟一起跳廣場舞的阿姨談上了。
現在要跟李翠離婚，誰都攔不住。
他說他受夠了李翠天天在家罵街，半夜自己不睡也不準別人睡的折磨人，他還想多活幾年。
為此，宋爸人都已經搬出去了。
而至於李翠該怎麼辦，宋爸給出的建議是，宋楓別讀書了，以後專門照顧李翠。
宋程遠在權衡過後，覺得可行。
畢竟，宋爸已經跑路，李翠的退休金不夠請護工，宋程遠不希望因為李翠把他現在的小家攪和的烏煙瘴氣。
宋楓輟學照顧李翠，對宋程遠而言，是最佳、也是成本最低的方案。
至於宋楓現在就不讀書了，以後怎麼辦，不在宋程遠的考慮範圍內。
我：「……」
宋楓說完，又跟我道：「媽，爸為了逼我退學照顧奶奶，已經把我趕出家門了。我沒地方去了，想以後住校，寒暑假的時候來你這裡。」
言下之意很明顯，他寄宿的話，我每個月給的五百生活費還不夠吃飯。
許是這些年，我不管他太多次了，他怕我再次拒絕，又急吼吼地道：「媽，我成績還可以的，在班上前五。等我將來畢業賺錢了，錢我也會還給你的。」
我知道他成績還行，他屬於是天賦型的，前世成績就挺好。
今生，自從我每個月給他轉生活費後，他不知是想討好我，還是想得我一句誇獎，每次考試過後，都會把他的成績單發給我。
隻是我除了給他轉學費和生活費，基本沒回過他的信息。
此刻，他見我好一會兒沒說話，抹了把眼淚，「媽，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知道以前是你護著我，我才能在家裡過得衣食無憂，是我那時候不懂事傷了你的心。」
「你以前處處為我著想，為了我在奶奶和爸那裡受了很多委屈，我卻把你對我的好當成理所當然，還聽爸和奶奶的挑唆，跟你吵架，我以後再也不會了。」
他這些道歉的話，我不用想都知道，是我媽教他的。
他在來找我之前，去找過我媽，也隻有我媽知道，我現在住那裡。
我沉思片刻，說：「好。」
宋楓：「！」
他愣了一下，繼而，猛然抱住我，「媽，謝謝你。」
我：「……」
16
隻是我沒想到，宋程遠在宋楓住校幾個月後，竟有臉給我打電話，找我吵架。
他甚是憤怒，「趙媛，當初你連兒子的撫養權都不要，現在又裝什麼好人，假惺惺來管兒子。」
我隔空給他翻了個白眼，「垃圾，別自己沒有擔當，就來找我狗叫。」
宋程遠噎住了，還想說什麼，我直接掛了他的電話。
我知道他是想通過找我的茬，讓我別再管宋楓的任何事了。
畢竟他打算讓宋楓輟學照顧他媽的計劃落空後，家裡現在一片烏煙瘴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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