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也沒看見？」我點了點頭，「如此，報官吧。」
眾千金小姐見我如此說也嚇了一跳。
我卻疑惑：「怎麼，怕了嗎？你說是我，我說不是我，報了官就都知道了。聽說那衙門裡法子用得多，多使幾個什麼都招了。」
袁家小姐嚇得臉都白了：「你別在這裡嚇人。」
我笑了：「我嚇得是你嗎？我在為自己伸冤而已。我這人什麼都不怕，就怕別人冤枉我。既然你不承認，那就多的是讓你承認的法子。」
「而且，一看你落水的角度，若不是你從我身後推我，我恰好錯身，你是掉不到水裡的，否則我可是擋在你前麵。」
「在座的都是眼神好的，總有一個兩個看清楚的，讓官府的人多盤問幾句不就成了？」
見我水火不進，這時候有人出來打圓場了。
「好好的賞花，這都弄成什麼樣了。袁姑娘不小心跌落水中本也不是什麼大事，喝碗薑湯就行了，就別驚動官府了。」
一位女子的落水，隻換得一碗薑湯。
倒讓人覺得好生可憐。
這時，又開始有人指責我的不是。
「你看她倒好，乾乾淨淨站在這，欺負得別人成了落湯雞。也不知道宣王是怎麼看上她的。」
「就是，該不是宣王平日裡被屈打成招吧？」
「就是，凶巴巴的，哪有點女子的樣子？」
我一下子靠近，一把扯住說「屈打成招」的女子的衣襟：「屈打成招？你是說我家王爺柔弱無力嗎？」
我掃視眾人，也笑道：「如何，女子就該如你們一樣，不動手隻動口？看似一個個溫良純善，背地裡隻想著給別人怎麼下絆子？那對不起，我真和你們這些小姐們不一樣。在我這裡信奉拳頭，以後誰來找我麻煩，就和我先打一架，贏了才能說話。」
說完，我鬆了手，又給她平了平衣襟。
等到王府的馬車來接。
這邊的動靜謝寒山早就一清二楚。
他卻笑著悄聲說：「今日衛鳶可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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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了手預備先扶我上馬車。
我卻直接撐了他的肩膀跳上了馬車，又回手拉他：「王爺，今日奴婢開心得緊。」
眾人見我如此囂張，麵上都是驚訝。
也就謝寒山笑著借著我的手上了馬車，還順手攔著我的腰進了馬車。
行了，就這一下。
我這蠱惑人心的狐狸精隻怕是定了性。
進了馬車，謝寒山的手還未鬆開。
「王爺，這馬車裡再無別人。」
「那又如何？」
我歎氣：「你可以鬆手了。」
「我摟本王心愛的女人，你管得著嗎？先說說看，你今日如何讓本王顏麵掃地的？他們可是笑我，旁人是妻管嚴，我這可是讓個婢女管上了。」
我一聽這話連忙回複：「王爺你聽我說，我可沒做什麼，隻是她們……」
說著說著，謝寒山臉上沒有一絲不悅。
就連我說他柔弱他都並未動怒。
我這時才發現哪裡不對勁。
他的手還環在我的腰間。
「王爺，你摟上癮了嗎？」
他並未鬆手，隻是問了我一句：
「你要見見你的爹娘嗎？無論他們是好是壞？」
11
王府到了。
回了屋，我的心思卻沉了下來。
他這句話，顯然我爹娘和我想象中不同。
我幼時記憶裡，也隻記得我與其他乞兒搶食，又從野狗嘴裡奪食，對爹娘卻一無所知。
難道他們已經死了？
還是對我不好？
見我沉悶不語，旁邊的丫鬟小翠來催我：「衛姑娘，主子讓你梳妝一下，說是要見見人。」
我一聽這話，激動地站了起來。
連忙催小翠：「有些來不及了，你幫著我隨意弄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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