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者有錯論
午粟恨鐵不成鋼道“是你。”
“我?!”驚塵瞪圓了眼睛,“我是受害者啊,我做錯了什麼?”
惡雌虐待他、賣掉他,怪他?
舅舅用契約綁定他,怪他?
這是什麼狗屁邏輯,阿母是不是吃錯藥了?
還是換芯子了?
午粟點頭,“對,沒錯,就怪你。”
落落摸了摸鼻子,這好像真不怪驚塵。
午粟這不是受害者有錯論嗎?
很稀奇,不確定她說的是不是真的,再聽聽的。
午粟和驚塵母子倆臉色都不好看,眾人和落落一樣,知趣的沒說話。
隻靜觀事態發展,落落已經做好了拉架的準備。
這兩人要是真打起來,她理論是應該幫驚塵,好歹自己的獸夫不能被人欺負。
可,午粟她是在幫自己說話,落落陷入兩難境地。
“怪我長得帥又是大皇子,所以被選中成了別人的和親獸夫嗎?”
驚塵壓了一肚子火,但對自己的阿母他到底不敢太放肆。
隻是扯著脖子,麵紅耳赤的爭辯。
“怪我們悍馬族不夠強大,隻能忍氣吞聲的接受和親嗎?”
“怪我不討惡雌歡心,被她一次次折磨嗎?”
“怪我不反抗我舅舅,硬生生被他折磨這麼久嗎?”
驚塵說的聲嘶力竭,午粟聽完後,認真點頭。
“對啊,就是這樣。你看,你也知道怪你自己。”
驚塵:??!!
不是,他說的是反話呀,阿母怎麼當真的聽了。
驚塵紅著脖子還想再說什麼,午粟直接打斷他。
“你從小性格飛揚跋扈,不是個任人欺負的主,我以為你一直會如此。”
午粟淡淡歎氣,“可惜,你嫁人後,直接變成了窩囊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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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就成窩囊廢了?是惡雌欺負我。”驚塵氣的頭發都炸了起來。
“她隻是一個5階獸人,能欺負的過你一個7階的?”
午粟掃了落落一眼,艾瑪,公主現在隻剩一階了,真是弱小又可憐。
午粟本就偏心的心,又向落落偏了幾分。
“就算她真的打你,夫妻之間打是親罵是愛,你咋這麼不知好歹。”
“挨幾下打,是會死嗎?”
午粟理直氣壯,落落低頭抿唇,怪不好意思的。
原主那可不是夫妻之間的打罵,她是把人往死裡虐啊,她就是個虐待狂。
“雄性,在家從母,嫁人從妻,這些美好品德你是一點沒有。”
“公主獸夫比較多,難免會冷落你,你要做的不是抱怨,而是去爭寵,去表現,贏得她的愛。”
午粟很痛心,這麼簡單的道理兒子怎麼就不懂呢。
“你要是公主身邊的寵夫,我早就抱上孫女了。”
說到底還是兒子不行,被公主嫌棄了。
驚塵小小的腦袋上,掛著大大的問號。
這是什麼狗屁邏輯?但……怎麼聽著好像還有點道理是怎麼回事。
“你占著和親的名額,一點不顧我們族人死活。”
午粟本來想靠著和親飛黃騰達,沒想到兒子到處跟人說落落是惡雌。
氣的她好幾年都不想管他死活。
驚塵已經快哭死了,他都自顧不暇,哪裡顧得上別人。
“那我舅舅呢,他跟我綁定那狗屁契約,總不能怪我吧?”
驚塵知道午粟向著落落,他隻能換個討伐對象。
午粟冷笑:“就是怪你,怪你貪生怕死,你要是拚死反抗他,我還敬你是條漢子呢。”
“窩窩囊囊,活該你被欺負。”
這性子也不知道隨了誰了。
午粟眼神犀利,嚇得身後眾獸夫低頭不敢說話,生怕被牽連。
驚塵哭的不能自己,“阿母,你不愛我,我死了你是不是就高興了?”
是他窩囊不敢反抗嗎?是敵人太過強大好吧。
惡雌雖然階層不高,但她有個女王阿母啊,蒼耳更是處處護著她,他哪裡有反抗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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