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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早點出發，好不好？我爸媽隻有我一個兒子，他們也會想我。”
她答應得很好。
可顧淮發來一句“我爸今天心情不好”，她便立刻改變路線。
他在樓下等了十個小時。
她出來時，他眼睛已經熬紅，卻還是問她。
“叔叔阿姨還好嗎？”
她沒有回答，隻嫌他多管閒事。
這些記憶過去並非不存在。
隻是她從沒認真看過。
她習慣了他的付出，也認定無論自己做什麼，他都會留在原地。
直到他真的離開。
她才發現家裡少了一個人後，所有地方都不對。
可她明白得太遲。
許婉寧辦好手續，趕到國外。
見到她時，我剛結束一場會議。
她站在公司樓下，手裡抱著一束花，神情疲憊。
“林澈。”
我停下腳步。
“你怎麼來了？”
“我來接你回家。”
“我記得我們已經離婚了，哪來的家？”
許婉寧臉色發白，急忙將花遞過來。
“林澈，我知道以前是我錯了，我不該騙你，更不該和顧淮糾纏。”
“我已經和他斷了，以後我不會再見他，也不會管顧家的任何事。”
我沒有接花。
“說完了嗎？說完了就走吧。”
“你的愛太廉價了，我不想要了。”
許婉寧再也說不出話。
但從那以後，她每天都來。
鮮花、名表、高定西裝，一件接一件地送到我的住處。
我全部原樣退回。
後來，她不再送禮物，改成每天做飯。
我下班時，她便提著保溫盒等在樓下。
“今天做了糖醋排骨，你嘗嘗。”
“你以前不是說自己天生不會做飯嗎？”
她低下頭。
“我騙了你。”
“其實我早就知道了。”
她驚愕的抬起頭，許久才開口：
“林澈，以後我每天都做給你吃，過去虧欠你的，我可以慢慢補償。”
我看著她，語氣平靜。
“許婉寧，你真的愛我嗎？”
她立即回答。
“愛。”
“如果愛我，為什麼我餓著肚子時，連顧淮的點心都不能碰？”
“為什麼我媽手受傷，你寧願摔盤子裝不會做飯，也不肯幫一次忙？”
“為什麼我爸腿疼兩年，你從來不願意陪他去醫院，顧淮的父親剛說不舒服，你就能丟下我們一家？”
她急著解釋。
“我當時沒有想那麼多。”
“這就是答案。”
我打斷她的話。
“你不是沒能力對我好，隻是從來沒把我放在重要的位置。”
“現在你想追回我，也不是因為突然發現多愛我。”
“你隻是失去了一個願意照顧你、包容你，還能被你隨意欺騙的人。”
許婉寧紅著眼睛搖頭。
“不是，我是真的後悔了。”
“可我不需要你的後悔。”
“林澈，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給過你很多次機會。”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開口。
“我在樓下等你的每一個中秋，都是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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