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法分析。”
一個沙啞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是守夜人。
“能量殘留等級很高，但一下就沒了。沒龍血反應，沒言靈波動，跟憑空抹掉似的。”
昂熱喝了口紅茶，臉上是欣賞的笑。
“有意思，應該是咒術高專那邊的人乾的。”
他好像對這結果挺滿意。
但下一秒，諾瑪的警報突然響了。
“警報，檢測到S級目標路明非的生命信號跟異常高能咒力源接觸，地點，華夏。”
畫麵立刻切了，變成衛星拍的那條黑乎乎的小巷子。
昂熱臉上的笑，第一次僵住了。
他看見伏黑惠叫出了鵺。
然後，他看見路明非伸出的那根手指。
再然後，是鵺就那麼散架了。
辦公室裡，一下沒人說話了。
守夜人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這次，聲音裡全是藏不住的震驚跟顫抖。
“校長……這是什麼？”
“那不是言靈……諾瑪的數據庫裡，沒一個言靈跟這個對得上……”
“我們分析不了……我們完全分析不了！”
昂熱放下茶杯，杯子碰到碟子，發出“叮”的一聲輕響。
他死死的盯著屏幕上那個少年的背影，臉上的欣賞沒了，變得特別凝重。
“我們好像……”
他低聲說。
“發現了一條真正的龍。”
……
日本，東京。
一家裝修很好的甜品店裡。
五條悟正用小勺子，開心的挖著麵前的喜久福限定大福。
“嗯～這個味兒，最爽！”
他眯著眼，一臉享受。
突然，他動作停住了。
挖著大福的勺子，停在半空。
臉上的笑，也慢慢沒了。
他摘下了眼罩。
那雙蒼藍色的六眼露了出來，裡麵好像有整個星空。
他的視線，穿過甜品店的牆，穿過無數的樓，穿過老遠的距離。
最後，落在了華夏那條小巷裡，落在伏黑惠那個散開還沒完全消失的影子上。
他的眼神，變得特別尖銳。
“有意思……”
他自言自語，嘴角又勾起一個興奮又危險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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