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很平。
“你不是人，不是龍，也不是咒靈。”
“你是一種‘契約’。”
路鳴澤臉上的笑徹底沒了。
他坐直了身體，那雙純真的眼睛裡，第一次有了棋手被掀翻棋盤的驚訝。
“哥哥，你變聰明了。”
“所以，我們該談談新的合同了。”
路明非沒理他，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放桌上。
“我不再是被動交易的傻子。”
“從現在起，我是跟你平等的玩家。”
他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砸在地上有聲。
“我不隻要力量，我還要知情權和選擇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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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回答我的問題。”
路明非的目光，像是兩把手術刀，要剖開路鳴澤的核心。
“第一，咒靈和龍族，到底什麼關係？”
“第二，為什麼這個世界跟我不一樣了，我的對手都有誰？”
路鳴澤沉默了很久。
久到路明非以為他又要用俏皮話糊弄過去。
但這一次，小魔鬼慢慢的點了點頭。
“好吧，我的‘玩家’哥哥。”
他重新笑了，但這回的笑裡，多了份對強者的認可。
“看在你總算有資格上桌的份上，我就透露點規則給你。”
“這兩個問題，其實是一個答案。”
“因為，黑王不是壞人，他是世界的守護者，他造了個保護罩防止世界被外麵的東西入侵。我們的敵人從來不是黑王，但我們殺錯了。你重生過來，這個世界線沒了保護罩，所以才有了咒靈，才有了咒術高專。混血種和咒術師，鬥了也合作了快一千年了。”
“龍族和咒靈，隻是不同的‘病症’而已。”
他伸出手，一份黑色火焰構成的契約在空中燒了起來。
“歡迎加入遊戲，哥哥。現在，你有了看一部分‘遊戲說明’的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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