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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能答。
愷撒緊握著狄克推多，指節因過度用力而發白。
他引以為傲的‘鐮鼬’領域，在方才那股吞噬萬物的“吸引力”前，像個笑話。他第一次對自己所知的一切，產生了懷疑。
楚子航手中的村雨刀尖微垂，眼底燃燒的金色火焰第一次熄滅。
他腦海中閃過所有已知的言靈序列，從青銅與火，到天空與風，再到精神與海洋。
沒有任何一個，能與剛才那神罰般的一幕對上號。
但是，路明非的表演還未結束。
剩下的幾隻咒靈怪物，似乎被同伴的消失激怒，放棄其他目標，從四麵八方向他圍來。
路明非皺了皺眉，像對這些打擾清淨的“垃圾”感到不耐。
他抬起另一隻手。
一股王權的力量自掌心噴薄而出。
【言靈·王權】。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一道蘊含龍血之力的威壓，精準鎖定了那幾隻咒靈。
咒靈的身體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然後被壓成了餅。
紅光掃過中央草坪，撫平所有戰鬥的狼藉，然後，悄然散去。
前後不到十秒。
整個戰場，除了中央那名少年，再無一個站立的怪物。
草坪，乾淨得仿佛什麼都未曾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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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
鐘樓上，芬格爾手裡的那包薯片‘嘩啦’一聲全撒在地上。
他張著嘴，拿著望遠鏡的手抖得不成樣子。
他望著那個孤零零站在草坪中央的身影，那個平日裡與他插科打諢，蹭吃蹭喝的衰仔師弟。
腦子裡一片空白，隻有日本神話裡的一句老話，不受控製的從嘴裡念叨出來：
“天上...天下...”
“唯我...獨尊...”
路明非喘著粗氣，現在過多使用言靈或者是咒術，對精神力的消耗還是太大了。
監控室裡，死寂一片。
所有技術員都僵在座位上，如同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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