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楚子航與愷撒的拉攏計劃
吱——
馬克筆在白板上劃過，留下一道裂響。
諾諾畫了兩個大圈。左邊是楚子航，右邊是愷撒。
幾十條線從兩個名字伸出去，蛛網似的連著卡塞爾學院的各個社團跟家族勢力。
拂曉特別行動隊的辦公室裡，三個人，第一次作戰會議。
芬格爾坐在新電腦前，鍵盤脆響連成一片。
屏幕上，楚子航跟愷撒的性格模型、行動軌跡還有家族數據，瀑布似的往下刷。
路明非抱著胳膊，站在白板前。
他盯著那兩個名字。
“架子搭好了。”路明非開口。
“現在要填進最壯的血肉。‘拂曉’需要全校最快的刀，最硬的盾。”
“在卡塞爾，沒人比他倆更合適。”
諾諾扔開馬克筆，拍了拍手。
“難度很高。”
“這兩個人都傲。楚子航，錢和權砸不動他，一個求道的瘋子，隻在乎力量的極限跟當年的真相。”
“愷撒更別提，加圖索家的太子爺，從小到大沒低過頭。他要的是整個世界的牌桌。”
芬格爾停了手上的活。
他抓起桌上的蘋果，狠狠啃了一大口。
“師妹說的對。”
“不過嘛，沒啥堡壘是攻不破的。我看，對付麵癱師兄得用‘道’釣他。”
“對付那個金毛土豪，得用‘勢’壓他。”
路明非瞥了芬格爾一眼。
這廢柴師兄看人是真毒。一針見血。
“就這麼辦。”路明非轉身往門口走。
“我去見楚子航。諾諾，愷撒那邊交給你。”
獅心會劍道館。
空氣裡是汗跟原木混在一起的味道。
偌大的場館空空蕩蕩。
隻有楚子航。
他一身白色的劍道服，握著厚重的木刀。
一遍又一遍的劈砍。
動作精準的像機器，沒有一丁點多餘。
熱汗順著下巴尖砸在地板上，濺開一小朵水花。
木刀斬開空氣，悶響。
每一次揮刀，他腦子裡閃過的都是青銅城底下那個龐大的影子。
還有路明非手心那點微弱卻能抹掉一切的藍光。
他引以為傲的君焰，在那點藍光麵前，粗糙的像個笑話。
那種無力感，讓他喘不過氣。
門被推開。
腳步聲很輕。
楚子航沒停，直到他劈完第一百刀。
路明非站在場館邊上。
他手裡隨便拎著一把備用竹劍。
“師兄，你的刀很快。”路明非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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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航收刀，氣息很勻。
他看著這個深不見底的學弟。
“但在青銅城，沒用。”
路明非直直的戳他痛處。
“因為它斬不斷規則。”
楚子航握著木刀的手指節發白。
這是事實。
他麵對諾頓被汙染的核心，君焰的高溫屁用沒有。
“你想複仇。”路明非慢慢走近。
“那個下雨的高架橋，那個騎馬的神。你想劈開他的麵具。”
楚子航的瞳孔縮了一下。
這是他心裡最深的秘密，學院裡沒人知道。
路明非沒給他問的機會。
他扔了竹劍，抬起右手。
食指指尖。
一小點藍色的咒力亮起來，純粹的嚇人。
光芒在昏暗的館內無比妖異。
周圍的空氣溫度都降了下去。
楚子航體內的龍血本能的排斥這股力量，甚至……在發抖。
“這是區別於言靈的力量。”路明非輕聲說。
“物理的斬擊，有極限。”
“你需要一把能斬斷‘因果’的刀。一把能切開宿命，直接殺死‘規則’本身的刀。”
那點藍光在他指尖跳。
“我走的路，是錘煉精神，觸及靈魂。這條路很長，很危險。”
“‘拂曉’的目的，就是研究跟對抗這種全新的規則。”
路明非看著楚子航的眼睛。
“我需要一個同路人，不是下屬。跟我走，我教你斬斷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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