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合。
楚子航又衝了上來。
這次，他沒讓君焰跟火神炮似的亂噴。
“勁兒太散了”這句話在他腦子裡響。
他強行壓住身體裡沸騰的龍血。
閉上眼。
把所有暴躁的金色火焰全都壓回身體裡。
再壓。
君焰的範圍被他硬生生壓到最小。
全都附在村雨的刀刃上。
金色的火因為溫度太高還有壓縮，變成了刺眼的白金色。
旁邊的空氣都給燒的扭曲了。
“對。”
路明非眼裡閃過讚賞。
他看著砍過來的白金色長刀。
這次，他沒用手指去夾。
拔了腰裡一把普通的訓練短刀。
咒力灌進去。
黑藍色的光纏上刀身。
兩刀相撞。
轟！
衝擊波轟的炸開。
芬格爾慘叫一聲，直接被氣浪掀飛了好幾個跟頭。
諾諾死死抓著彈藥箱，長頭發都給吹直了。
火星四濺。
楚子航手裡的村雨發出一聲難受的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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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刃上多了一道細細的裂紋。
他又被震退了，但這次沒摔，兩隻腳在合金地板上劃出兩條深溝，硬是站住了。
他看著手裡的刀。
他摸到門檻了。
那種把規則壓成一個點的門檻。
無心之斬的影子。
另一邊。
愷撒沒動。
他單膝跪在地上大喘氣。
破法之瞳的金光開到最大。
他死死的盯著路明非。
“風刃太慢……”
這句話在他腦子裡轉。
他閉上眼，不去聽心跳跟呼吸。
意識全放在流動的空氣上。
鐮鼬的領域變了。
不再隻是個雷達。
他試著用精神力去控製每一絲氣流。
他猛的睜眼。
手裡的狄克推多沒有捅向路明非。
而是對著空氣，狠狠一揮。
嗤！
一道看不見但特別凝實的風刃，無聲的切開空氣，出現在路明非腰旁邊。
路明非一側身。
風刃擦著他的背心劃過去，在黑色的布料上切開一個口子。
皮膚上留了道淺淺的白印。
這是愷撒今晚第一次，真的碰到了路明非。
“有點意思了。”
路明非隨手扔了卷刃的短刀。
“記住剛才的感覺。”
“言靈不是死的，是你們手裡的泥。”
“把咒力當水和進去。”
“揉出能殺神的東西來。”
他拍拍手，宣布訓練結束。
楚子航跟愷撒神經一鬆。
兩個人直接癱在坑坑窪窪的地板上，跟爛泥似的，動個手指頭的力氣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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