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
路明非縱身一躍，跳進了豎井。
“跟我下去。”
伏黑惠緊隨其後。
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也跟著跳了進去。
諾諾走到豎井邊，順著生鏽的鐵爬梯往下爬。
豎井很深，下麵是個龐大的地下管網係統。
汙水湍急，空氣裡全是水鏽跟腐葉混合的氣味。
手電筒的光柱打過去，隻能照亮前方十幾米，到處是長滿青苔的水管跟滴水的磚牆。
“帶路。”路明非說。
伏黑惠指揮玉犬跑在最前麵，兩隻狗在汙水裡奔跑，濺起水花。
氣味很雜，水流不斷衝刷著殘穢，玉犬的速度慢了下來。
在一個三岔路口，兩隻狗停住，左右徘徊。
水流把殘穢衝進了兩條管道。
伏黑惠皺緊了眉。
諾諾閉著眼睛走上前，手按在左邊管道濕滑的牆壁上。
她腦海裡全是雜音，但很快被過濾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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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邊是死路。”
諾諾睜開眼。
“裡麵隻有死老鼠，沒有活物的情緒。”
玉犬立刻轉向右邊的管道。
隊伍繼續深入，水越來越深，沒過了膝蓋。
殘穢變得極其微弱，白犬停在原地打轉，尋找線索。
諾諾抬起頭，看著頭頂那根粗大的，正在漏水的排水管。
“別管下麵了。”
“惡意的方向沒變，它在我們頭頂的夾層裡爬過。”
“它順著上麵的管道往深處去了。”
伏黑惠立刻讓玉犬跳上管道上方的檢修平台，追蹤再次變得順利。
十分鐘後。
前方傳來巨大的水流轟鳴聲，通道走到了儘頭。
玉犬停在一處巨大的豁口，衝著下方狂吠。
愷撒跟楚子航也在這時從後麵追了上來。
“上麵清理乾淨了。”楚子航說。
路明非走到豁口，拿過愷撒手裡的強光手電往下照。
那是一個巨大的圓形空洞，大到手電的光柱都照不到對麵的牆壁。
一個被掏空的地下水庫。
空洞的底部，堆著一座骨殖的小山，流浪貓狗的頭骨，人類的腿骨，還有些辨認不出形狀的畸形骨骼。
一股濃鬱的腥甜混著惡劣的咒力，從洞底直往上翻湧。
伏黑惠臉色發青，他盯著下麵。
“好強的咒力……”
“已經不是二級了，絕對是一級，甚至可能摸到了特級的邊。”
諾諾抓住愷撒的胳膊，臉色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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