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汙染整個東京的‘氣場’，把它變成一個巨大的培養皿。”
赫爾佐格手指滑動。
指向沙盤邊緣一處不起眼的深穀模型。
“第二步，獻祭。”
“我已經把找回來的白王聖骸，用你們給的咒術秘法，改造成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巨大‘咒胎’。”
“它現在就藏在紅井下麵。”
“它餓，它想醒過來。”
“但它需要一把有至高血統跟龐大精神力的‘鑰匙’來打開。”
“也需要一個完美的‘容器’來承載它的降生。”
“上杉繪梨衣。”
赫爾佐格吐出這個名字，沒有半點當爹的感情，隻有看一件絕世珍寶的貪婪。
“她是我親手雕琢的完美祭品。”
詛咒師聽得入了神。
“那第三步呢？”
赫爾佐格冷笑一聲。
“第三步，降臨。”
“我會啟動覆蓋整個東京的煉金矩陣。”
“同時放出所有培養好的咒靈化死侍。”
“你們咒術界管這個叫什麼來著？”
“對，‘百鬼夜行’。”
赫爾佐格的眼神殘酷到極點。
“幾千萬人在恐慌絕望，被怪物撕碎時產生出來的海量咒力。”
“會像倒灌的海水，全部灌進紅井的咒胎裡。”
“在極致的死滅中，繪梨衣的力量會跟咒胎徹底結合。”
“全新的，融合了龍王權柄跟咒術規則的‘八岐大蛇咒靈’，會在東京的廢墟上破繭出來。”
“而我。”
赫爾佐格指了指自己胸口。
“會剝掉她的意識，接收這具完美的神軀。”
密室裡安靜的可怕。
隻有赫爾佐格有點粗的呼吸聲。
這個跨了兩個世界觀，把科學跟邪教完美縫起來的陰謀。
此刻，完完整整的暴露在黑暗裡。
這是比單純的屠龍或者祓除咒靈，要可怕一萬倍的災難。
詛咒師沉默了很久。
他終於低下頭，向這位快要成神的瘋子，表示了真正的敬意。
“真是無與倫比的計劃。”
但詛咒師話鋒一轉。
“不過，計劃出了新變數。”
“卡塞爾學院那個S級，有‘六眼’的小鬼。”
“他竟然帶隊要來日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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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監部的內線說，五條悟也對東京的局勢有了興趣。”
詛咒師的語氣裡透著很深的忌憚。
“‘六眼’是我們計劃最大的障礙。他們的眼睛能看穿一切偽裝跟能量流動。”
赫爾佐格聽完。
一點不慌。
反而發出一陣低沉的，不屑的冷笑。
“六眼？”
“不過是舊世界規則下，生出來的一雙好用的眼睛罷了。”
赫爾佐格走回沙盤前。
“我聽說他在芝加哥，把龍血咒力混著用。”
“真是有趣的縫合怪。”
“他以為自己抓著兩種力量，就能站到所有東西的上麵去？”
“蠢的要死。”
赫爾佐格拿起旁邊的小木盒。
從裡麵拈起一枚黑棋子。
“他根本不懂什麼是真正的‘神’。”
“神不是把兩種力量拚一起打架的莽夫。”
“神，是創造規則，定義生命的存在。”
“既然他急著來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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