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的房？”
婆婆立刻護她：“周昀，你怎麼跟你妹妹說話？”
周昀看向婆婆。
“媽，你也回答我。你憑什麼跟趙家說錦瀾灣是雨薇陪嫁？”
婆婆嘴硬：“我沒說一定給她。我就說家裡有套房。”
我把錄音點開。
門外婆婆那句“當然說是雨薇的陪嫁房”清清楚楚放出來。
客廳裡一片死靜。
婆婆臉漲紅：“你還錄音？”
“不錄音，今天又成我冤枉您。”
小姑子撲過來要搶我手機。
周昀一把攔住她。
“周雨薇，你再動手試試。”
小姑子眼淚掉下來。
“哥，你為了她凶我？”
“我為了講理。”
這五個字落下，婆婆的哭聲都頓了一下。
11
下午，趙嘉明和他母親曹麗華來了婆家。
曹麗華一進門，就把包往沙發上一放。
“今天我把話說清楚。”
“我們趙家不是貪房子的人。”
“可結婚講究門當戶對。雨薇當初親口說，她有一套市中心三居，婚後小兩口住。”
“現在突然說房子拿不回來，這不是耍我們嗎？”
婆婆陪著笑：“親家母，孩子不懂事，說話說滿了。”
曹麗華冷笑：“二十六歲的人了，還不懂事？”
趙嘉明看向小姑子：“雨薇，我再問你一次，錦瀾灣到底是不是你的？”
小姑子眼睛紅著，咬死不認。
“我爸媽說過會給我。”
我說：“那就讓你爸媽現在給。”
婆婆臉色一變：“知寧，你少拱火。”
我從包裡拿出一個文件袋。
裡麵是購房合同複印件、首付轉賬記錄、貸款還款記錄、房本照片。
我一張張擺在茶幾上。
“房子是我婚前三年買的。”
“首付是我爸媽轉給我的。”
“貸款從我的工資卡扣。”
“裝修是我自己付的。”
“周家沒有出過一分錢。”
曹麗華拿起房本照片看了一眼，臉色當場變了。
“名字隻有許知寧？”
“對。”
趙嘉明也拿過去看。
他的臉比他媽還難看。
“雨薇，你不是說房本現在在你嫂子手裡，隻是沒來得及改名嗎？”
小姑子臉色慘白。
我看向她：“你還說過什麼，一起說出來。”
12
小姑子突然哭了。
她這次沒有對我哭，轉頭撲向趙嘉明。
“嘉明，我不是故意騙你。”
“我就是太想嫁給你了。”
“你媽第一次見麵就問我家有沒有房，我要是說沒有，她根本不會同意。”
曹麗華當場拍桌子。
“所以你就拿你嫂子的房子騙我們？”
小姑子哭著搖頭：“不是騙，我以為我哥嫂會幫我。”
我接過她的話：“你所謂的幫，是讓我把房讓出來。”
她尖聲說：“你們已經住了四年了！”
“房子又不會跑，你借我幾年怎麼了？”
“等我在趙家站穩腳，我再跟他們解釋不行嗎？”
我問：“幾年？”
她不說話。
我替她說：“孩子出生前不能解釋，孩子上學前不能搬，趙家不高興不能還。最後房子住成你的，才叫你站穩腳。”
曹麗華看小姑子的眼神徹底冷了。
“周雨薇，你可真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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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嘉明臉色鐵青。
“你請柬上寫的婚房地址，也是假的？”
小姑子低頭不說話。
趙嘉明把手機拿出來，翻出請柬電子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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