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得還算快。”
他鬆了口氣。
“以後會更快。”
“你最好記住，房子是小事，底線是大事。”
周昀點頭。
“記住了。”
18
婚禮最後還是沒辦成。
趙家不是突然講良心。
他們隻是怕小姑子以後惹出更大的事。
小姑子在朋友圈發了一張黑底白字圖。
上麵寫著：“真心錯付，冷暖自知。”
大表姐把截圖發給我，問：“她這是說誰？”
我回：“誰心虛說誰。”
沒過幾天，大姑私聊我。
“知寧，雨薇年紀小，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我看著那句“年紀小”，隻覺得荒唐。
“她二十六，不是六歲。”
二嬸也來勸。
“都是一家人，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
“以後少見，就不尷尬。”
三叔發來一段長語音。
我沒點開。
我知道他們想說什麼。
無非是家和萬事興，嫂子要大度，房子沒丟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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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不想再聽。
房子沒丟，是因為我守住了。
不是因為他們善良。
那段時間，周昀明顯也冷了下來。
婆婆給他打電話，他隻問身體，不接房子的茬。
公公讓他回去吃飯，他都帶上我。
有一次婆婆在電話裡哭，說周昀被我帶壞了。
周昀直接回她：“我隻是終於知道該護誰。”
我聽見這句話時，心裡的那股堵才鬆了一點。
夫妻之間最怕的不是外人鬨。
是外人鬨的時候，身邊人還讓你忍。
19
婆婆生日那天，我們還是回去了。
我不想把周昀夾在中間。
但我也沒打算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小姑子也在。
她瘦了一圈，妝化得很濃，坐在餐桌最遠的位置。
我進門時，她隻抬眼看了一下，很快又低下頭。
飯桌上沒人提婚房。
公公端起酒杯，硬擠出笑。
“一家人，過去的事就別提了。”
我放下筷子。
“爸，有些話不提，不代表過去了。”
桌上瞬間安靜。
婆婆臉色一變：“今天我生日，別說那些不高興的。”
“正因為今天人齊，才說清楚。”
我看向婆婆和小姑子。
“錦瀾灣以後不會借住，不會過戶，不會給任何人撐麵子。”
“我和周昀的東西，誰想用，先問我們。”
“問了不同意，就不要哭，不要鬨，不要去群裡編故事。”
小姑子眼圈一下紅了。
“你還要逼我到什麼時候？”
“我沒有逼你。”我語氣很淡，“我隻是把門關上。”
周昀接過話。
“雨薇，你以後結婚，我會按哥哥的身份給你添妝。”
“但你再打知寧房子的主意，我們兄妹情分也到頭。”
小姑子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哥，你真這麼絕？”
“是你先把事做絕。”
婆婆眼淚又下來了。
“好好的生日，非要說這些。”
我說：“媽，您要是覺得難聽，以後就別做難看的事。”
這頓飯吃得很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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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