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她轉頭衝景衛員咆哮："把他們扔出去！不準帶走霍家的一分錢！"
景衛員立刻上前，粗暴地將許則父子往樓下拖。
別墅裡回蕩著許則的哭喊和許琛的尖叫聲。
霍念安充耳不聞，重新跪回地上，繼續用流血的手指去摳那些粉末。
可是太少了，大部分骨灰昨晚就被我帶走了。
她顫抖著手，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撥打我的號碼。
一遍，兩遍，十遍，全都無人接聽。
霍念安重新跪在地上，用指尖將殘餘的粉末裝進上衣口袋。
天光大亮，景衛員戰戰兢兢走過來：
"霍首長，少爺的去向查到了，他登上了飛往莫斯科的航班，用的是莫斯科醫學直錄的護照簽證。"
霍念安猛地抬頭。
"他哪來的推薦信？那封信不是在琛琛手裡嗎？"
景衛員低著頭遞上一份文件。
"是先生生前用個人名義，向莫斯科醫學院申請的終身名額，另外，這是在二樓陽光房壁爐裡找到的，是先生留給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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