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趙桂芬死死盯著我。
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我的臉。
她拿著U盤和電話手表的手在微微發抖。
“你到底在乾什麼？”
趙桂芬厲聲質問。
我沒有慌。
眼神瞬間變得呆滯。
嘴裡流著口水。
指著地上的櫃子傻笑。
“擦櫃子……阿香擦櫃子……亮晶晶……”
趙桂芬眉頭緊鎖。
上下打量著我。
“裝瘋賣傻？”
她一把拽過我的胳膊。
開始粗暴地搜身。
圍裙口袋被翻了個底朝天。
裡麵除了幾張廢紙和抹布，什麼也沒有。
趙桂芬把U盤和手表緊緊攥在手心。
眼裡閃過一抹狐疑。
“難道真的隻是個巧合？”
就在她準備進一步搜查時。
儲物間的門被猛地推開了。
“不準欺負我媽媽！”
小念衝了進來。
她眼裡含著淚水。
手裡緊緊抓著那疊藏了三年的舊照片。
小小的身子擋在我身前。
趙桂芬嚇了一跳。
氣急敗壞地嗬斥：
“小丫頭片子胡說八道什麼！”
“什麼媽媽不媽媽的，她是個腦子壞掉的保姆！”
小念氣得渾身發抖。
她大喊道：
“她才不是保姆！她就是我媽媽！”
“壞人！你們都是壞人！”
小念一邊哭。
一邊揚起手。
把手裡厚厚的一疊舊照片猛地朝空中一撒。
嘩啦！
數十張照片像雪花一樣散落滿地。
照片上全是我以前和女兒的合影。
有生日蛋糕前的吹蠟燭，有遊樂園裡的歡笑。
每一張。
都清清楚楚寫著我和女兒的名字。
客廳裡賓客的音樂聲漸漸停了。
幾個離得近的賓客聽到動靜走過來。
一眼看到了地上的照片。
“這……這不是林晚嗎？”
“怎麼回事？那個保姆是林晚？”
“不是說林晚車禍失憶被送去療養院了嗎？怎麼在家裡當保姆？”
議論聲瞬間像潮水一樣炸開。
客廳裡的周承和林薇臉色大變。
快步走了過來。
周承看著地上的照片。
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林薇更是尖叫一聲：
“小野種！你胡說八道什麼！”
林薇衝上前去。
揚起手。
狠狠一巴掌朝小念的臉上扇了過去。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儲物間門口響起。
小念被打得踉蹌倒地。
白嫩的臉頰瞬間浮起紅腫的指印。
“小念！”
我心如刀割。
指甲深深嵌進掌心裡。
恨不得立刻爬起來撕碎林薇。
但我不能。
一旦現在暴露。
我和女兒全完了。
我必須裝下去。
我猛地抱住頭。
發出痛苦的哀嚎。
“頭疼……好疼啊……啊——！”
我雙眼一翻。
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重重摔在地板上。
徹底“暈死”過去。
“裝死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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