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
那天之後，阮今禾又來堵過我一次。
她看著我，眼裡都是紅血絲。
“你非要逼死我嗎？”
我看著她，語氣很淡。
“第一次造謠，你可以說自己貪心，第二次陷害，你也可以說自己慌了。”
“可你一次次賣我的照片，賣我的地址，偷我的東西，想讓我讓出房子，讓出位置。”
“這不是走投無路，是你本來就壞。”
她盯著我，嘴唇一直在抖。
大概是沒想到，我會把話說得這麼直。
以前不管她做錯什麼，我都會替她留幾分臉。
可這次不會了。
她掉著眼淚問我。
“你就一點都不念舊情嗎？”
我看著她。
“舊情，是給人的，不是給白眼狼的。”
保安這時已經上前，把她攔開。
下午，律師把新一輪處理結果發給我。
最早售賣瓜條的收入會被全部追回，相關賬號永久封禁。
阮今禾多次發布失實內容，又泄露隱私，該承擔的後果一項都不會少。
我看完，隻回了個“好”。
晚上下班，我剛出公司，就又看見盛嶼川站在路邊。
他瘦了很多，襯衫也沒以前那樣整潔。
看見我，他走近了些。
“我想和你談談。”
“錄音是我交的，新版本的PDF，也是我攔下來的。”
“所以呢？”
他喉結滾了滾，像是很艱難才說出下一句。
“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但我還是想告訴你，我沒想讓事情走到這一步。”
我聽完，忍不住笑了。
“盛嶼川，你是不是到現在都覺得，自己隻是一時走偏了，不算太壞？”
他臉色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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