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高主任沒有立刻應聲，先看了我一眼。
我搖頭。
“該停止傳播，原件也得留下核查。”
回到走廊，周硯把蛋糕盒打開。
裡麵的奶油已經歪了。
他抱著盒子，神情比剛才被造謠談過一年戀愛還難受。
“本來有隻小貓的。”
我看了眼被撞成一團的小貓。
“現在也像。”
“像什麼？”
“像下班的我。”
他沒笑。
隻把小叉子塞進我手裡，蹲下來替我係好了鬆開的鞋帶。
我鼻子忽然有點酸。
剛才一屋子人罵我時，我忍住了。
現在卻差點被一隻摔歪的小貓弄哭。
周硯抬頭看見，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別憋著。”
“誰憋了。”
“那就是奶油不好吃。”
他伸手想替我擦眼角，又怕手上沾了灰，隻好急急忙忙找紙。
手機在這時響起來，是停車場的挪車電話。
他看了我一眼。
“去吧，我在這兒等你。”
周硯剛走下樓，會議室的門就開了。
許梔出來，臉上已經沒有眼淚。
她走到我麵前，聲音壓得很低。
“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麼？”
“明明早就知道，還裝作不知道，看著我們出醜。”
我把蛋糕盒蓋好。
“你說的是那些隻有別人聽得到、我聽不到的話？”
她猛地抬起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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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有係統？”
許梔這句話脫口而出。
說完，她自己先變了臉色。
我看著她，沒有應聲。
她往前半步，急切地壓低聲音。
“不可能。被鎖定的目標不可能聽見，係統明明說過……”
“我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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