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玄焱不再喜歡我，卻喜歡這些靈雀，不知道當未來有一天，他再也看不到靈雀，會怎麼樣。
我不敢想，隻一遍遍看著玄焱施法想要將那些死去的靈雀複活。
可是我已經死了，這些靈雀怎麼會再活過來呢？
人死不能複生，仙也一樣。
“淩緲，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玄焱見施法無用，一把掐住我的手腕，也許是因為飲了一些仙釀，此刻眼眶泛紅。
“這些靈雀都是本尊親自養大的，你毀了它們，本尊就毀了你！”
青翎殿院子外，總共有2546隻靈雀，在成為魔尊和我成婚前，每當他想起我，便會養一隻靈雀。
本來想親手一隻隻毀滅。
可現在什麼都沒了。
他一隻手抓住我的脖子，另一隻手往我的衣裙之中探去。
也是這個時候，他才發現我身形單薄的可怕，渾身上下隻剩下一點肉都沒有，也沒一絲溫度。
“……咳咳……玄焱，你住手……”
我知道他要做什麼後，掙紮反抗。
可如今的我，哪兒是玄焱的對手。
“你早就是殘花敗柳了，還裝什麼清純？”玄焱在我耳邊嘲諷。
我重重地咳嗽著，嘴裡都是血腥味。
我看著自己的身形趨近透明，眼中都是死寂：“玄焱，我沒有背叛你，從來沒有……”
這句話，我已經解釋了一百年。
可是玄焱從來不信。
果然，這次還是一樣，他冷笑說。
“你是不是還想告訴本尊，你把一顆心都給了本尊？”
我一愣。
我還沒說話，玄焱聲音越發冰冷。
“本尊的心，是紫夢給的。”
我腦中一轟：“她騙了你……”
玄焱接下來的話，讓我再說不出一句辯駁的話。
“是鳳帝告訴的本尊，你在我走後就勾搭上了天族的太子，害我被萬箭穿心，是紫夢在魔窟找到的我，把自己的心換給我。難道你的父王也會說謊？誣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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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我連哭都不會了。
我看著鳳族的方向，無聲的問，父王，你為什麼這麼偏心？
為了紫夢，不惜誣陷我……
我明明也是你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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