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你對你爹很好。”鳳帝還是端著溫和的笑。
我見他這麼客氣，也逐漸放鬆。
“因為我爹對我也很好，他和我娘愛我，勝過愛他們自己。”
鳳帝聽到這話，心中一凝：“上次，是我衝動了，傷害了你。”
我垂下眼瞼。
“那日你說了許多我都沒聽明白，但你似乎以為，我是你的女兒，對嗎？”
我想搞清楚，鳳帝的來意是什麼。
鳳帝點頭：“沒錯，你從前，是我的女兒。”
我笑了笑：“我們大夏朝的國師來告訴我，我從前是他的妻子，然後將許多事情都告訴了我。”
“他說，是您騙了她，讓他誤會了我，一切隻是因為你更愛我的妹妹。”
“這些，也是真的嗎？”
我一問出口，鳳帝的笑意頓時僵在臉上。
他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良久，鳳帝才緩緩開口。
“曾經，你是我與妖族的雀妖生下的，可生下你之後我便回到了鳳族，等我想找她，她卻不見了，隻留下了你。”
“一怒之下，我便帶走了你。”
“每每看到你，我便想起你那個卑賤又卑劣的母親，將一切都怪到了你的身上。”
“可你妹妹不同，她是我與王後的女兒，她出生高貴，血統純潔……”
說到這裡，我冷笑。
“是你要與雀妖生下你的長女，她隻是個孩子，你說她的血統卑賤，你別忘了，她的血統也是你為她選的。”
“一切，為何就能怪到她的身上了？”
聽到這話，鳳帝心中如被刀絞。
“從前的確是我沒有想明白，可是當我明白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淩緲，現在父王知道錯了，你願意跟我回到鳳族嗎？隻要跟我回去，你就是下一任鳳族女帝，父王把一切都給你。”
我想也不想便搖頭：“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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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焱國師告訴我，你讓你的長女做鳳帝，也是為了妹妹紫夢，因為紫夢修為低下無法承受涅槃之火。”
“你是想用長女的血肉去飼養你的小女兒。”
這些並不是玄焱告訴我的，但我可以都扣在玄焱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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