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
女兒回到飯廳。
公公陰陽我:「也不教孩子感恩,她奶奶天天下午包餃子容易嗎?說不想吃,你媽給你包了嗎?」
我假裝沒聽見,不搭理。
吃完飯,我帶女兒到陽台上做遊戲。
陳墨把碗放進洗碗機就出來鬥地主了。
以前婆婆不讓用洗碗機,說:「機器哪有人洗得乾淨?我用手一摸就知道哪裡臟。」
現在她管不著陳墨,隻能把她和公公的碗筷收進去洗。
然後婆婆出來擦地。
白天發朋友圈秀愛的公公,此時依然樂嗬嗬地看電視,無視婆婆跪在地上,擦他吐得滿地的痰。
次日早上,我們吃飯的時候,公公婆婆在吃水餃。
晚上,他們依然在吃水餃。
第三天早上又是水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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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多嘴問了一句:「你們頓頓吃水餃,不膩嗎?」
公公說:「關你屁事!」
陳墨灰溜溜地閉了嘴。
晚上,婆婆又端出兩碗水餃的時候,公公發火了。
「你就不能煮點別的?天天吃水餃,頓頓吃水餃,我打個嗝滿嘴巴都是餃子味道。」
婆婆解釋:「那天包的餃子太多了,我怕放壞了。」
「還有幾天才吃得完?」
「明天早上再煮一頓就完了。」
公公忍氣吞聲拿起筷子開吃。
我心裡暗想,婆婆不敢用燃氣灶,她不煮餃子又煮什麼?
公公不吃麵條。
煮米飯就得弄菜,不然他們隻有從飯店買菜回來。
第四天早上,果然還是水餃,不過湯多餃子少,隻有稀稀拉拉幾個。
晚上,婆婆煮的米飯,公公買了鹵肉。
我瞄了一眼,是鹵嘴尖,45 塊錢一斤,他買了大概半斤左右,可能 20 塊錢。
他還買了一瓶啤酒,雪花清爽,3 塊錢一瓶。
他大聲問:「喝不喝點?」
這是叫陳墨陪他喝酒,有點示好的意思。
陳墨回答:「不喝。」
公公更大聲:「老太婆,我問你喝不喝點?」
我差點笑出聲。
陳墨麵無表情。
婆婆說:「我不喝,你喝吧。」
公公自斟自飲,把一瓶啤酒喝完,鹵肉也吃光了。
兩人吃泡菜下飯。
第五天是周末。
我們三個人都睡懶覺,九點過才起來。
公婆不見人影。
我們出去吃早餐,一人一碗米粉,然後逛街買菜。
中午回來,打開門就聽見嘩啦啦的麻將聲。
客廳裡多了三個陌生男人,公公在陪他們打麻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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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進門,公公開口:「許硯湫,你這幾個叔叔是來看我的,我陪他們玩會兒牌,你去幫你媽弄菜,多弄幾個硬菜,我們要下酒。」
我看陳墨一眼,他的眉頭皺得緊緊的。
他跟我一樣,不喜歡打麻將,聽見搓麻將的聲音都討厭。
我說:「爸是不是忘記了?我們已經分家了,你們的客人,你自己招待!」
公公被我當著外人下麵子,臉色難看極了。
他忍著怒氣說:「什麼分不分家,都是一家人,你媽一個人忙不過來,你快進去幫忙。」
這些人一邊打麻將一邊抽煙,滿屋都是煙味。
女兒咳嗽起來。
我對陳墨說:「女兒聞不得煙味,我們出去吧。」
陳墨把菜放進廚房,抱上女兒就走。
進了電梯,他生氣地說:「我爸越來越過分了,竟然把亂七八糟的人帶回家裡來打麻將。」
我說:「他想求和,又死要麵子,以為弄幾個人回來打麻將,我不好意思擺臉色,會主動進廚房幫忙,就重新在一起吃飯,分家之事不了了之。但我就不給他麵子,我看他要傲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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