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甩了,精神失常了吧?】
【誰說不是呢,哈哈哈哈!】
在這幾行字底下,一個粉色的小豬頭像發了一句:
【你們別說了。程矢也在這個群裡,這樣不好......】
對話框靜了一會兒。
很快地,那幾個人又開始飛速地打字:
【珠珠別怕!許時現在是你的!】
【要不是之前你出國了,許時怎麼會看上這個悶聲悶氣的醜八怪啊?】
【她長成那個鬼樣子,能跟許時談過,那是她的榮幸!】
還有人挑釁地艾特我:
【明天同學聚會,把你那男朋友帶來啊!給大家看看!哈哈哈哈哈!】
看著這些無聊的話,我默默地退出了聊天頁麵。
正想退出群聊的時候,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許時的頭像,安靜地出現在對話框裡:
【找男朋友了?】過一會兒又發:
【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還是可以跟我說。】
酸澀。
幾乎是瞬間,一種憤怒夾雜著惡心的情緒湧上心頭。
放下手機,我鼓起勇氣,抬眼望向眼前正拆開 QQ 糖的熙和:
「那,那個,我想好了。
「你,你陪我去同學聚會吧。」
說要帶熙和去聚餐,純粹是氣話。
實際上,在過去二十多年。
這種嘲諷我實在看得太多了。
沒有別的原因,隻是因為小的時候,開水瓶在桌上不小心爆破。
年幼的我推開了立在瓶下的許時,卻徑直被滾燙的熱水潑了個正著。
從那以後,帶著大片傷疤的臉。
就這麼過了二十年。
一開始別人還會憐憫地說,可憐的小朋友,本來多漂亮啊。
到後來就直接變成了「醜八怪」「別出來嚇人」。
這種隱晦的惡意,在許時跟我在一起兩年後。
更是達到了高峰。
因為他愛上了我的好閨蜜。
卻迫於所謂的責任,隻能忍痛目送她出國。
而我那個形影不離的閨蜜朱珠,在所有人麵前,含著熱淚說:
「程矢很可憐。
「她想要許時,我應該讓給她。
「大家不要再罵她了,我會離開,不再回來了。」
才子佳人的分別讓其他人紛紛心碎,轉而指責我:
「賤不賤啊?一直道德綁架許時,也不看看自己長什麼樣?」
「許時和朱珠就是太善良了,才會被這種惡毒的醜八怪拿捏!」
這場紛爭的鬨劇裡,沒有人想過。
明明被背叛的那個人,是我啊。
.......
當然,此刻的我不再這麼想了。
現如今,看著站在門前準備出門的熙和,我隻有深深的後悔。
「大人......你就打算穿成這樣出門嗎?」
聚餐是在明天,今天的我不打算做飯,索性帶他出去吃。
他挑眉問我:「有何不可?」
帥。
黑袍高冠,鳳羽博帶。
除了不像個現代人,基本沒什麼毛病。
「就是...」
我絞儘腦汁:「你這麼出去,大概會引起轟動。」
「你說得對。」
他恍然大悟:「本座怎麼能以真身跟你去見人?
「讓人知道,豈不笑話死?」
他順手捏了個決,徑直化作一個麵容普通的男子:「這樣就像凡人了吧?」
......行吧。
總比剛剛那樣強。
我一邊掏出手機一邊問:
「大人,請問你平常一般吃什麼?」
「鮑魚,海參。」
......現在神廟裡上供都那麼奢侈的嗎?
我試圖引導他:「你看,你平常吃鮑魚、海參已經很慘了,不如我們換點別的吃吃?我看什麼麥當勞、肯德基、大娘水餃都很不錯啊!」
沒想到這熙和倒是很好說話,直接點頭:「行,那就你說的那什麼肯德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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