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不願意,會直接告訴你。沒有說停,便是可以繼續。」
謝珩確認了一遍:
「這是夫人新定的規矩?」
「是我新定的。你不準明日又拿出來取笑我。」
「我會認真遵守,不會取笑。」
紅燭燒掉一半時,我還記得提醒他:
「今晚隻能算一次。」
謝珩問我:
「從親吻開始算,還是從上床以後算?」
「自然是從......」
我說不下去了。
他將床帳放下。
「既然夫人也不知道,今晚便先不記賬。」
那張加了八根床腿的婚床,最後一聲也沒有響。
倒是我第二日醒來,看見數字又漲了八十七。
我披著被子坐了很久。
謝珩把熱茶遞給我。
「不是隻算一次嗎?」
「夫人昨晚親了我多少次,自己還記得嗎?」
我端起茶杯,不肯承認。
「一定是這個數字不準。」
12
成親以後,我才發現,謝珩確實很守規矩。
我說累,他便替我蓋好被子,自己去看書。
我說今日不許靠近,他便坐在床邊與我說話,不越過床中間那條錦被。
每次最後越過錦被的人都是我。
有一晚他從宮中回來得遲,我已經睡下。
謝珩洗漱後去了書房,怕進門將我吵醒。
我半夜醒來摸不到人,披著衣裳找到書房。
他還在燈下核對來年的曆書。
「國師大人公務這樣繁忙,不如以後都睡在書房,省得來回折騰。」
謝珩放下筆。
「我回房時你已經睡了。我怕吵醒你,才留在這裡。」
「你不回來,我一樣會醒。」
「所以夫人是專程來接我回去?」
「我隻是起夜時發現書房還亮著燈,順便過來看看。你若想繼續核對,我一個人也能睡。」
謝珩合上曆書,拿起外袍。
「剩下的明日再看。我與夫人一起回去。」
回到房中,我依舊讓他睡在錦被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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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醒來,我整個人都在他懷裡,腿還壓在他腰上。
數字又多了十幾個。
這樣的事情越來越多。
我嘴上讓他離遠一點,睡著以後卻總會自己靠過去。
我說今日不想親,他便真的不親。到了晚上,忍不住的人又成了我。
三個月後,我看著已經漲到兩萬多的數字,終於忍無可忍。
謝珩正靠在床頭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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