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讓她下跪磕頭,顧錦煙劇烈掙紮:「你們都瘋了,跪一個野種!她能成仙都是我讓給她的!是我讓給她的......」
顧錦煙掙開劉氏,逃出了佛堂。
一路上,顧府一眾下人也都對著她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顧錦煙忍無可忍,抓住一個小丫鬟質問:「你剛剛說我什麼?」
「我,我什麼都沒說啊!」
「你還敢裝!?」
「我裝什麼了!神女在凡間時,你就是經常欺淩她,給她吃剩菜剩飯,還讓她學狗叫給你聽!」
那小丫鬟鼓足勇氣道:「現在她成仙了,太子妃,你會得到報應的!」
一個家丁跳出來:「不錯,該怕的不是我們,是你!」
「我們府裡的人最清楚真相!當初把華祈上神救回府的雖然是你,但你看他一身爛瘡還自稱是乞丐,就立刻把他扔去後院了!」
「是錦靈小姐善心大發,用她的醫術救了華祈上神,她才是華祈上神真正的救命恩人,所以人家能成仙,而你注定是個凡人!」
府裡的家丁、丫鬟如今也都是明瞳神女的信徒,他們站出來,圍攻顧錦煙:
「我們這些年在府裡都看得真真的!太子妃!你對不起神女!」
「你應該去她神像前贖罪!」
「你是壞人!太子殿下要是知道你的真麵目,一定不會要你的!」
「神女有靈,你一定遭報應的!」
顧錦煙驚恐地捂住耳朵,跌跌撞撞地逃出顧府。
但街上,依舊有很多路人都在側目看她,很快,他們都圍了上來:
「顧錦煙,你真的一直苛待神女嗎?」
「聽說,你連一口熱乎的飯菜都不肯給她吃。」
「你搶走神女過冬的衣服,差點害她被凍死,你好惡毒啊!」
「這世間哪有你這麼做姐姐的!」
顧錦煙想狡辯,但她的聲音哪裡蓋得過群眾的聲音!
12
顧錦煙從街上落荒而逃,逃回了東宮,去找太子。
一推開東宮的正殿,卻整個人如遭雷擊般怔愣在原地。
隻見正殿內,不知何時擺滿了各種明瞳神女像。
有玉雕的,有全金身的,有白瓷的。
神女像除了臉上都有遮目的仙綃外,可謂姿態各異。
有垂眸賞花的,有輕盈飛天的,更有衣袍半褪的柔美之態。
太子跪在滿殿神女像前,正愛撫地撫摸神女像的臉頰,自言自語:
「錦靈,那日我本該選你當我的太子妃,而不是顧錦煙那個毒婦。」
顧錦煙聽得一清二楚:「蕭昀,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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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轉身,看到了顧錦煙,冷笑一聲。
下一刻,門口冒出兩個侍衛,將顧錦煙押進了殿內,把她踹跪在神女前。
「你們做什麼!我可是太子妃!」
太子盯著顧錦煙:「這些天,從顧家傳出很多風言風語。聽說,你時常欺壓錦靈,讓她吃不飽,穿不暖。」
「當初,你是怕華祈的爛瘡傳給你,才把人扔去給錦靈治的。」
「隻是你沒想到,你讓出的,竟然是救神仙的機緣!」
顧錦煙後知後覺,在顧錦靈救下眾生後,那些昔日裡沉默地看著她被欺淩的眼睛和嘴巴,為了洗脫自己冷眼旁觀的錯處,竟四處宣張,把顧錦煙當日的所作所為,傳得滿城風雨。
原本隻是後宅裡嫡庶尊卑那套見不得光的欺淩,如今隨著顧錦靈成了救世神女,竟被人全部挖了出來,傳得人儘皆知。
顧錦煙經營多年的好名聲,被那群顧府下人無情地撕爛、揭穿!
太子抓著顧錦煙的發髻,逼她仰頭:
「你對不起明瞳神女,磕頭,給明瞳神女磕頭賠罪!祈求她的原諒!」
在佛堂時,顧錦煙尚且能掙開劉氏的力道。
但太子可是個成年男人,何況還有兩個東宮侍衛押著她!
「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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