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不是罪
趙奇秋說有點事要進獄裡,也不是隨便說說,因為他這幾天,腦海中的確徘徊著一個有些離奇的念頭,如鯁在喉一般,需要他趕緊去驗證和處理,但因為這件事太過麻煩,甚至有些危險,才一直拖到現在。
剛才要不是阿武找來,他可能還會繼續拖延下去。
可既然進來了,事情就已經擺在麵前,趙奇秋當下隻能深吸一口氣,騎上了停在旁邊的寶貝座駕哈雷摩托。
……
時至傍晚,錢冠冕睡醒,剛從池塘裡爬出來,驟然聽到後院遠遠傳來什麼東西被打破的聲音,嚇得他頓時一個哆嗦,等趕忙戴上眼鏡去看的時候,廊道那頭卻急衝衝走過來一個人。
由於步幅太大,走的速度太快,那人的上身都微微傾斜,整個人帶風一般,嘴裡還自言自語,咬牙道:“……不冤,不冤,真不冤!”
錢冠冕敏感的站住腳步,尤其當他看到那人的神色,心裡頓時就有種不妙的預感,不由自主向後退去:“當,當家的,你怎麼了?”
隻見眼前的趙奇秋,竟然完全像是另外一個人,那種平日裡懶散溫和的氣質完全消失不見,臉色陰沉到可怕,當錢冠冕視線下移,還能清楚看到他身上沾著不少暗紅的痕跡,那痕跡有的乾透,有的還潮濕,頓時嘴皮子更不利索了:“你,你這是乾什麼去了啊?”
難道電視劇裡的走火入魔是真的?
誰知趙奇秋走到他麵前,腳步猛然停住,仿佛花了極大的力氣,才讓緊咬的牙關鬆開。
“沒什麼,”趙奇秋深吸一口氣:“去了一趟獄裡。”
“那,那你身上這是……”
“有個犯人,”趙奇秋顯然盛怒未消:“實在不聽話。”
不說還好,一說錢冠冕的臉色都變了,趙奇秋這才覺察失言,趕緊道:“冠冕,我有件事要求你幫忙。”
錢冠冕有些發愣:“求我還是求它?”
趙奇秋知道他說的是誰,當下隻能道:“求龍君,但無論你或龍君要求什麼回報,我都答應。”
“別這麼說嘛,多傷感情,我欠你的還少嗎?”錢冠冕揉捏著下嘴唇,猶豫道:“你先說要乾什麼吧。”
“我要你找一個‘人’,或者,某種‘存在’。”
錢冠冕眨了眨眼:“什麼?”
趙奇秋停頓片刻,再次平緩了自己起伏的心緒,才啞著嗓子道:“我必須要知道雹神李左車的下落。這世上如果有誰能感應到他,我相信隻有你了。”
“……”錢冠冕十分懷疑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麼?”
“雹神,”趙奇秋十分有耐心的重複:“而且你已經遇到過他一次,即便是潛意識,對他應該也有印象。”
“怎麼可能,我哪見過什麼神啊?”錢冠冕倒抽一口涼氣。
“在青龍出世的時候,”趙奇秋卻十分肯定的道:“四娘轉世時,當時在醫院天台上,突然下起冰雹,那就是他。他一定是專程去看你的。即便現在,我們提到李左車的名字,他也應該能感應到。畢竟你是世間唯一的真龍,而他……是靈氣重啟後,現世裡唯一現身的天神。”
“你,你等等!”好半天,錢冠冕才仿佛想到了什麼,突然一路小跑,回到了池塘邊,找到自己的手機,打開一通搜索,等他回到趙奇秋身邊,屏幕上已經翻出了一個知名視頻網站,並打開了其中一個視頻:“你說的,是這個人嗎?”
趙奇秋一看,那兩米開外的身量,流浪漢一般的背影,微微濕潤的頭發略顯卷曲,尤其是視頻中他覺察到被拍攝,餘光掃過來,刀鑿斧刻的側臉令人呼吸一窒,視頻戛然而止。
即便沒回答,趙奇秋陡然加深的目光已經給出了答案,錢冠冕趕緊道:“這視頻已經掛在網上幾年了,的確有網友說這是神,不過都說條子太正了,是美神什麼的……”錢冠冕有些羞恥的降低了音量,咳嗽一聲繼續道:“我也記得那天下冰雹,我還心說怎麼這麼倒黴!原來網友的腦洞也不完全不可取……當家的,你找他什麼,你覺得……那個,他厲害還是我厲害?”
反正請求是給錢冠冕傳達到位了,趙奇秋當即道:“我有事一定要找到他,即便見不到他,知道李左車的方位也好。”
“行……行吧!”錢冠冕咬牙答應,隨後又道:“我隻有一個要求。”
“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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