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一隻大手抓住了手臂，程術白微微起身沉沉地看著我。
「乾什麼？」
雖然在黑夜裡，我好像也看出了他眼裡的嘲諷。
我緩緩開口：「我拿手機。」
程術白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看到了我粉色手機殼的手機。
他鬆開了我的手，隨後將手機丟給我開口。
「安分點。」
我拿著手機靠著床的另一邊，儘量和程術白保持距離。
可是這麼一遭，酒意早散去了。
根本睡不著，我的腦子控製不住想到這件荒唐事的開端。
那天我在醫院拿著姥姥的病危通知書，還有高額繳費單不知所措。
這時一隻上了年紀卻保養得極好的手遞給了我一包紙巾。
我抬眼就看到了程奶奶，她緩緩坐在我身邊開口。
「小姑娘，我來這見過你很多次。」
我啜泣著開口：「我姥姥病了，很重很重的病。」
過了一會我聽見她開口，「我可以找人給你姥姥治病，但是相應的，你也要付出一些。」
我詫異地看著程奶奶，隨後她跟我說了合作內容。
我給她的孫子做媳婦，她給我姥姥治病。
起初我以為是騙子，可當天我姥姥就被安排進了 VIP 病房。
幾個醫生專門治療我姥姥。
我信了，我已經做好程奶奶孫子是殘障人士的準備。
可直到程奶奶拿出照片，我被帥到了。
這麼帥怎麼可能愁找媳婦，而且看程奶奶的手筆。
也肯定不差錢。
程奶奶說程術白三十三了，身邊連個母蚊子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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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她抱重孫子真成夢想了。
所以她需要一個孫媳婦，而我正好是她喜歡的款。
04
之後我就這樣跟著程奶奶住進了程家。
程奶奶當晚就讓我住在了這個房間。
房間黑白色調，乾淨整潔得不像話。
衣帽間男女衣服都有，我當時以為是樣板間。
現在我才知道我在程術白的房間裡住了一個月。
那些女士的衣服應該也是程奶奶準備的。
我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
早上醒來的時候，房間裡已經隻剩下我一個人了。
我洗漱好下樓，就看見坐在沙發上的程奶奶和程術白。
程奶奶熱情地叫我過去，她細細地打量著我。
拉起我的手的時候，發現我的手腕有一抹青紫。
那是昨晚程術白抓了兩次抓出來的。
程奶奶看見這個眼神停頓了一下，隨後看向程術白開口。
「小舒才二十二，你個老男人憐香惜玉一點。」
不是，程奶奶你在說什麼？
程術白不可置信地看向程奶奶，「奶奶，你說什麼呢？我碰都沒碰她。」
程奶奶亮出我的手腕，我聽見她開口。
「這是什麼，趕緊去領證，毀了人家姑娘清白還狡辯。」
程術白還沒開口，就聽見程奶奶又開口。
「去領證，做渣男下周我就被你投否決票。」
程術白不說話了，他的視線落在我身上。
我聽見他冷笑了一聲，「好啊，領證，現在就去。」
說著他已經起身向門外走去，程奶奶不悅地開口。
「小舒你倆吃完飯再去啊！」
程術白都沒回頭，聲音淡淡的。
「沒時間。」
我隻能匆忙趕上，一路上很安靜。
我倆誰都沒說話，到了民政局。
拍照很僵硬，但好在順利領完證了。
拿到結婚證，程術白給程奶奶發了過去。
隨後這人開著車直接消失在了我麵前。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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