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館裡安靜了好幾秒，隨後掌聲突然炸開。
不是薑家自己的人先鼓掌。
是剛才那些來看熱鬨的同行。
八塊牌匾擺在碎掉的薑家牌匾旁邊，怎麼看怎麼紮眼。
二哥一瘸一拐走過來，盯了半天。
“要不拍張照？”
大哥看他一眼。
“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贏都贏了，不拍白不拍。”
我懶得理他們，隻蹲下去撿爸爸那塊牌子。
賀夜卻先我一步彎腰。
他把斷成兩塊的木牌撿起來，沉默片刻。
“這塊算我的。”
爸爸看著他，沒有說話。
賀夜抬頭。
“我讓人踩的，我賠。”
“賠新的沒用。”
爸爸語氣很淡。
“這塊是我開館那年自己寫的。”
賀夜頓了兩秒。
“那我修。”
這句話說完，他轉身看向鏡頭。
“今天八家輸了，該認就認。”
“薑家不是沒人，是我們看走眼了。”
他說得乾脆，直播間反而安靜了不少。
可事情還沒結束。
哥哥已經拿著手機走過來。
“內部錄像的事查到了。”
之前離職的數據分析師收了三家拳館的錢。
除了訓練錄像，還賣過二哥的傷病記錄。
其中兩家館主臉色瞬間變了。
賀夜也轉頭看過去。
“你們背著我買的？”
沒人回答。
二哥嘖了一聲。
“剛才不是挺能說嗎？”
那兩家最終還是承認了。
他們擔心正常打贏不了薑家，所以私下多買了一層保險。
賀夜臉色難看，卻沒替他們擋。
“賭約裡寫了數據來源必須合規。”
“這兩家的牌匾，不算輸，是違規。”
他主動讓人把兩份協議拿出來。
違約條款寫得很清楚。
公開道歉，賠償薑家訓練資料泄露的損失，同時退出這次聯合賽事申請。
那兩個館主掙紮了半天，最後還是簽了。
不是他們突然良心發現。
是直播開著，證據也齊。
再硬扛，隻會把事情鬨得更難看。
至於那個數據分析師，哥哥已經報警。
他怎麼處理，是後麵的事。
我隻關心一件。
“那咱家的館還關嗎？”
爸爸瞪我一眼。
“你就惦記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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