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你……還好嗎？”他問。
一句再普通不過的問候，卻讓我瞬間紅了眼眶。
我低下頭，不想讓他看到我的狼狽。
“我很好。”我撒了謊。
他沉默了片刻。
“那就好。”
他說完，便準備轉身離開。
“江嶼！”我鼓起所有的勇氣，叫住了他。
他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
“對不起。”我說。
這三個字，遲了半年。
不是為了挽回什麼，隻是為了給我自己一個交代。
“以前，是我不懂事，對不起。”
我對著他的背影，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沒有說話。
過了很久，我聽到他輕輕地歎了口氣。
“蘇念，”他終於再次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都過去了。”
是啊，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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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那裡，早就翻篇了。
隻有我，還停留在原地，一遍遍地品嘗著自己種下的苦果。
“我下個月要去國外了，公司業務重心轉移。”他像是解釋，又像是在告別。
“祝你……一切順利。”我哽咽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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