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
最後是老師調解。
要我道歉。
我倔強不肯。
那天放學前，卻看見我媽雙手合十給餘希希媽媽鞠躬：
「都怪我，我家果果是性子倔又看不得我受苦，我給你們道歉千萬不要鬨到報警，她性子不壞的。」
餘希希原諒我了，人人都誇她善良大度。
我回家哭著給沈故發信息。
他說：
「寶寶受委屈了，下次這種事交給我。」
現在，他喜歡上了餘希希。
03
第二天我去上學。
一眼看見林徐安安靜靜站在走廊上翻書，指尖陽光跳躍。
想想昨天說不定嚇住他了，還有點抱歉。
我走過去，想道歉。
沈故突然從樓梯間上來，好好的大道不走，站在我和林徐中間：
「抱歉，借過一下。」
彈幕突然翻滾：
【就是這裡就是這裡！沈故書包上掛了情侶款掛件，女配看見後突然意識到他就是自己的網戀對象。】
【她包發瘋的，畢竟現在人人都知道沈故喜歡餘希希呀嘿嘿，紮心一萬遍。】
【我已經準備好看女配出醜了，大吵大鬨！全部揭露！全校嘲諷她異想天開跟校霸戀愛！】
【活該，暴力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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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故昨天書包帶上還空蕩蕩。
今天，那個小兔娃娃一晃一晃從我麵前過去。
「能不能走快一點。」
我說。「我著急跟我男朋友說話。」
他步子停住了。
隨即，沈故嗤笑一聲：
折返過來望著林徐：「喂，你能不能好好告訴她，你到底是她男朋友嗎？」
林徐不說話，一如往常默默翻著書。
沈故抽了抽嘴角，開始暴戾：「一個貧困生裝你雞毛，跟你說話你聽不見嗎？」
這時，林希希從樓梯間上來，沈故閉了嘴。
等她走到邊上，拉住她，笑得曖昧：
「早上好，昨天睡好了嗎？」
林希希臉瞬間紅了，擦了擦嘴唇，小聲道：「你別說了，真是的多不好意思……」
話了，她突然注意到沈故包上的娃娃。
「這個是誰送你的？」
沈故看了看我。
抬起手，那個娃娃在空中劃出弧線，落進垃圾桶：
「真準。」他笑了。
「沒誰，一個垃圾而已。」
我眼中一瞬間的情緒波動，沈故捕捉到了。
他嘴角揚起來。
轉過身：「走吧，去教室。」
我包上有個一樣的情侶款兔子，紅色眼睛。
是 18 歲生日禮物。
沈故的生日總是跟著比他早一周出生的哥哥一起過，他說他從沒過過真正的生日。
他 18 歲那天，我媽癲癇發作進醫院，我在走廊裡祝他生日快樂，他祝我媽媽平安。
我們一起挑了個共同的生肖娃娃。
也約好以後所有不開心的時候，就把娃娃當成對方在身邊。
「同學？」林徐喊我。
我慌忙擦了擦眼睛：
「不好意思，我是來……對！道歉！」
我語無倫次地組織句子。
他打斷我。
輕輕動了動睫毛：
「不用道歉，他是不是欺負你了？」
04
我一時不知道怎麼說。
說是的？
可我和沈故又什麼都沒有發生。
一年前在補習班，沈故吊兒郎當進來，趴在我後桌開始睡覺。
我轉過身，戳了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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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你的筆劃到我衣服上了。」
他倦懶抬起眼睛。
長長的睫毛，瓷白的臉，望著我的瞳孔定住一瞬，琥珀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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