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我們推薦了她，她也參加了。”
傅西洲握著手機的手青筋暴起，他多麼希望這隻是一個謊言，是薑意為了留住他而編造的殘酷玩笑。
但冰冷的現實擊碎了他的幻想。
“醫生，她……還有多少時間？”傅西洲的聲音乾澀沙啞。
醫生歎了口氣：“隨著病情進展，尤其是腦轉移的影響，如果不進行有效乾預，恐怕……隻剩幾個月了。”
傅西洲感覺呼吸一窒，胸口悶痛難當。
“腦轉移會導致她出現頭痛、記憶力減退、甚至認知障礙……這些情況，薑小姐近期應該已經比較明顯了。”
記憶力減退……所以她會忘記約定，會顯得恍惚……
傅西洲喉嚨發緊，幾乎說不出話。
“後期的治療主要由瑞士那邊的威廉姆斯教授團隊負責，具體情況您可以谘詢他們。”
“好，謝謝您。”
傅西洲掛斷電話，立刻搜索威廉姆斯教授的信息，並在薑意的雲盤記錄裡找到了相關聯絡內容。
“訂最快去瑞士蘇黎世的機票。”他對著聞訊趕來的張助理命令道。
剛下樓，就撞見了滿麵怒容的父親。
“傅西洲！你是她叔叔！跟一個從小養大的小輩糾纏不清，像什麼樣子！傅家的臉都要被你丟儘了！你現在立刻回去完成婚禮！”
傅西洲喉結滾動，“薑意病得很重，我要去瑞士陪她治療。”
傅老爺子舉起手杖重重砸在地麵上：“你今天敢踏出這個門，就別再認我這個爹！”
“她隻有我了，我必須去。”傅西洲眼神堅定。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落在傅西洲臉上。
傅西洲偏過頭，舔了舔嘴角的血腥味，聲音低沉：“打夠了？那我走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衝出別墅，直奔機場。
十多個小時的飛行後，飛機降落在蘇黎世。
傅西洲一路疾馳，趕到薑意所在的療養中心。
終於，在花園的長椅上，看到了那個讓他心急如焚的身影！
我正望著遠處的雪山發呆，耳邊突然傳來一道沙啞而熟悉的呼喚。
“薑意。”我下意識回頭，看到來人時，愣住了。
傅西洲的樣子從未如此狼狽過。
雙眼赤紅，下巴冒出青色的胡茬，左臉頰還帶著明顯的紅痕。
我喃喃開口：“小……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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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結滾動，聲音帶著壓抑的情緒：“為什麼不告而別？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他的語氣複雜，我聽不出是責備還是別的什麼。
“對不起，小叔。你怎麼會找到這裡……？”
他的目光落在我手腕的病號牌上：“我都知道了。”
“醫生怎麼說？”他聲音放輕，帶著小心翼翼。
我心臟微顫，知道隱瞞已是徒勞，坦白道：
“威廉姆斯教授建議嘗試一種新的靶向藥聯合放療，針對腦轉移灶。”
“有把握嗎？”
“教授說，這是目前最好的選擇，但……也有風險。”我頓了頓，“成功率大概一半一半。”
傅西洲的眉頭緊緊鎖住：“這段時間我留在這裡陪你。”
“你住哪裡？我送你回去。”他語氣帶著不容置疑，意思是讓我搬去和他同住。
“她住在療養中心安排的公寓，很方便，不需要搬。”陳默的聲音插了進來，他將一杯熱牛奶遞給我，“趁熱喝。”
他是威廉姆斯教授團隊為我安排的翻譯和生活助理，我目前暫住在他的公寓客房。
“你是？”傅西洲眼神瞬間帶上警惕，審視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男人。
“助理，陳默。”陳默言簡意賅，表情平淡。
傅西洲看了陳默一眼，側身擋在我和他之間：“有我在，不麻煩你了。我會送薑意回去。”
陳默看向我，用眼神詢問。
我點了點頭，他才對傅西洲說：“有事隨時聯係我。”然後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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