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淩晨的航班，我靠在舷窗上，看著外麵的黑暗，忽然覺得特別累。
第二天早上，我趕到公司樓下。
電梯裡全是熟悉的麵孔，同事們有說有笑。
討論假期去了哪裡玩，吃了什麼好吃的，看了什麼好風景。
“哎，念念這次可真厲害，幫咱們多請了三天假。”
“是啊，小姑娘雖然迷糊，但本事真不小。”
鄙夷看我一眼。
“比林星晚強多了，動不動就請假，架子比老板還大。”
“林星晚，客戶要的資料發出去沒？要是沒發出去，有你好看的。”
“還有新貨樣品，沒忘了送給老板吧？”
我沒心思回他們。
隻死死盯著電梯的樓層屏幕，看著數字一個個跳動，急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電梯到了。
門打開。
我第一個衝出電梯，看清公司的樣子，渾身如墜冰窟。
同事們還笑著嘲諷我。
“林星晚，你踏馬急著第一個出現在老板麵前，好邀功啊。”
“看不出來，你還真有心機……”
聲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一把掐住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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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渾身僵硬，難以置信地看向公司。
空氣裡飄著濃烈的焦糊味，嗆得我眼睛發酸。
整個辦公區像被人啃掉了一大塊，我工位那一整片，全沒了。
天花板塌了半邊，露出黑漆漆的龍骨，文件櫃燒得隻剩鐵皮架子，歪歪扭扭地杵在那兒。
地上全是水，混著黑色的灰漿，踩一腳就陷下去一個印子。
消防的人還在裡頭拍照，牆上拉了一圈黃色警戒線。
我腿一軟，扶住電梯門框。
身後那群同事也傻了。
“這……這怎麼回事？”
張哥的聲音從背後冒出來，又尖又啞，像被人掐著脖子。
“公司怎麼燒成這樣了？”
李姐直接“媽呀”一聲嚎出來，拍著大腿往地上一蹲。
“我抽屜裡的護膚品！”
“我上個月剛買的，一次都沒用過！”
沒人理她。
所有人都僵在警戒線外頭，你看我我看你，臉上全是懵的。
蘇念站在人群最後麵，臉色煞白，兩隻手絞在一起，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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