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元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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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林悅身影完全消失後，加西亞目光才落在一旁站著的幾蟲。
卡洛斯、伊西多爾、拉文德站在客廳的一角，姿態拘謹，一個個低著頭，不敢與加西亞對視。
德雷克和阿斯特躲在他們身後，小手攥緊各自雌父的衣角，好奇又膽怯地打量著周圍陌生的環境和那個銀發金眸氣勢迫蟲的高大雌蟲。
加西亞的目光在卡洛斯身上停頓了一瞬，又掃過伊西多爾和拉文德，最後落在兩個小雌崽和蟲蛋上，目光柔和了一瞬。
“你們自我介紹一下。”
他的聲音不高，但卻自帶一股威勢。
正在走神的卡洛斯下意識地挺直了脊背，他是見過加西亞的，見過無數次，在閱兵儀式上？在軍事會議上、在戰場前線的全息投影裡……
最近的一次是在二十五年前的軍事會議。
加西亞坐在會議桌桌的首位，他不發話，下麵的蟲沒一個敢吱聲。
那時的自己，坐在末席，遠遠地仰望著那個最上首身影，像仰望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峰，心想，總有一天，自己要成為他，並超越他。
可他沒想到，再次見麵，竟是在這裡，而自己一直敬仰著的元帥，竟是他新雄主的雌父。
“報告元帥！”
卡洛斯上前一步，像向長官彙報軍務一樣，脊背挺得筆直，聲音洪亮：“我是卡洛斯，今年一百四十七歲，雌蟲，SS級，原第三軍團上將……”
“我知道你。”
加西亞說，“二十年前你在阿卡星域一戰成名，以一己之力擋住了星獸潮的進攻，保住五顆殖民星。”
卡洛斯一怔，顯然沒想到元帥竟會記得自己。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卡洛斯低下頭，聲音乾澀，“我現在……隻是冕下的雌侍。”
“確實是過去的事了。”加西亞的語氣平淡，“但過去的功績不該被遺忘，你為帝國流過血，我記著。”
卡洛斯眼眶紅了，喉嚨發緊，不知該說什麼。
加西亞抬手示意他不必多言。
接著，他將目光轉向伊西多爾。
伊西多爾上前一步，躬身行禮：“元帥，我是伊西多爾，今年九十三歲，雌蟲，S級，原帝國科學院研究員。”
“嗯，我知道你。”加西亞說，“你的那篇關於優化機甲能源核心的論文，我讀過。很有見地。”
“元帥過譽了，那隻是些不成熟的想法。”
“不必謙虛，能在《帝國科學》上發表的文章，足以證明其優秀。很可惜你沒有繼續研究下去，我也一直沒等到下文。”
伊西多爾沉默了，心中百感交集。
是呀！很可惜！
那篇論文，是他研究了整整五年的心血，怎麼會不可惜呢？
他想繼續研究。
可加文不允許。
他不僅毀了自己的研究設備，還燒了自己所有的研究筆記。
從那以後，自己就再也沒有碰過研究。
在他的眼裡，自己的研究不值一提，自己的夢想一文不值，自己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伺候好他。
“後麵的……已經毀了。”伊西多爾哭著說。
加西亞遞給他一張紙巾，並在拍了下他的肩膀。
“毀了可以重來，但隻要你腦子還在，那些東西就還在。”
伊西多爾接過紙巾，胡亂抹了把臉上的眼淚，“謝元帥。”
加西亞搖搖頭，示意她不必言謝，接著目光轉向拉文德。
拉文德抱著蟲蛋，緊張得手心都在冒汗，“元、元帥，我是拉文德，S級亞雌，曾經是個演員。”
加西亞點點頭，沒有說話，他對演藝圈的事不了解，也不知該說什麼。
拉文德見元帥不說話心中很是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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