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該是我退！”
“不行！”
“哥，你大四了！還有一年就畢業了！不能退！”
“那也不能讓你去！”
“憑什麼我不能？”
“就憑我是你哥！”
兩兄弟在狹小的客廳裡對峙著，誰也不肯讓步。
出租屋隔音不好，林父林母聽到聲音，從臥室裡走了出來。
然後林母打了林昊和林悅。
兩聲清脆的巴掌聲在狹小的客廳裡。
林悅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林母。
從小到大，林母從來沒有打過他。
一次都沒有。
哪怕他再調皮搗蛋，林母也隻是訓斥幾句，從來不舍得動他一根手指頭。
可今天，她打了他。
林昊低著頭，不敢看林母。
“對，我打的就是你們！兩個沒出息的東西！”
林母氣得渾身發抖，眼眶通紅，“我和你爸辛辛苦苦供你們讀書，是為了讓你們有出息，不是讓你們一個兩個搶著退學的！”
“媽……”林悅張了張嘴。
“閉嘴！”林母厲聲道，“我告訴你林悅，這書你必須給我讀完！你要是敢退學，我就不認你這個兒子！”
我告訴你林悅，要是敢退學，我就不認你這個兒子！
“還有你！”林母轉向林昊，“你也是！大四了，就差一年就畢業了，你給我老老實實讀完！”
林昊低著頭，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
林父坐在沙發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煙，煙霧繚繞中，那張原本意氣風發的臉，此刻滿是疲憊和滄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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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他掐滅煙頭，啞著嗓子開口：“都別爭了。”
“公司的事，我來想辦法。你們隻管好好讀書，其他的什麼都不用管。”
“可是爸，那是三個億呀！不是三百萬，更不是三十萬！我們拿什麼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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