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我認真地回答：「兄妹。」
江徹狼狽地將衣服穿回去，一絲不苟地整理好。
對於這個回答，他顯然不太滿意。
「兄妹之間，會做這種事嗎？」
我反問：「那你想要什麼樣的關係？」
江徹彎下腰，將臉頰貼在我的掌心，像是隻乖巧討摸摸的大型犬。
他抬眼看著我，眼神裡儘是哀求。
「我想，當你的狗。」
10
裴司馳已經快被折磨瘋了。
他晚上一閉眼，夢裡全都是江徹陰魂不散地站在他床邊。
在他耳邊惡魔低語：
「裴司馳，還我老婆……」
他嚇得驟然驚醒。
一睜眼，又幻視我出現在他附近，笑盈盈地問他有沒有穿最性感那套衣服。
打開手機，想要找點別的東西轉移注意力。
結果屏幕上全是熟人或是陌生人發來的消息，罵他勾引為愛做三，臭不要臉。
裴司馳絕望地閉上眼。
那一刻，他真的很想給三體人發送地球坐標。
裴司馳燃儘了。
他徹夜難眠。
天一亮，他立馬爬起來往我家趕。
即便他心裡八百個不情願，但也明白不把話說清楚，往後的日子很難清淨。
他走進門，一抬頭看見了正紮著圍裙，站在廚房裡準備早餐的江徹。
他一眼就注意到了江徹脖頸上的吻痕。
裴司馳微微一怔，眼神中難掩悲痛。
「就算你已經是她的哥哥，還是逃不出被她玩弄的命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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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徹嘴角掛著淺淺的笑，從容地反問：
「你是在嫉妒我嗎？」
裴司馳：「？」
裴司馳以為自己聽錯了。
但細看江徹的表情，沒有半點被欺負之後的屈辱，反而大大方方地解開領口的扣子。
仿佛那不是什麼普通的紅痕，而是他勝利的勳章。
裴司馳越發看不懂了。
「你不是被迫的嗎？」
「你覺得她強迫得了我嗎？」
江徹反問。
裴司馳看著將近一米九的他，又想起了昨天被江徹支配的恐懼。
裴司馳沉默了。
他表情複雜地望著江徹，說：
「你可是她哥哥啊！」
江徹冷笑。
「想用道德綁架我嗎？真是不巧，從昨晚開始，我就已經沒有這種東西了。」
「這一次，我終將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裴司馳麵如菜色，不敢想這一晚江徹都經曆了什麼。
但他還是忍不住又說出了那句話：
「我跟餘螢，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江徹怒極反笑。
「敢偷不敢認嗎？」
裴司馳力竭了。
他放棄與江徹溝通了，氣急敗壞地罵了幾句之後，摔門而出。
他眼看著和江徹解釋無用。
指望我替他洗白，那更是天方夜譚。
裴司馳仰頭看天，眼神裡藏著無儘的滄桑與惆悵。
他長歎口氣。
到底，隻能自己救自己了嗎？
裴司馳隨便拉了個室友，賄賂對方和自己拍幾張合照發朋友圈，假裝是自己女朋友。
室友表情古怪，但看在錢的份上，還是勉強答應了。
那天，裴司馳刷屏朋友圈，滿屏都是意味不明的合照，以及土味情話文案。
他剛發完，就有人截圖了他的朋友圈，發到了學校大群裡。
正好，也有人拍到我和江徹手牽手，雙雙出入圖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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