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周末，我和陸遠回了老房子。
他媽確實做了糖醋排骨。
味道跟結婚第一天吃到的一樣好。
飯桌上三個人吃飯，比起前幾個月的劍拔弩張，氣氛完全不同。
她問了我工作的事。
"那個健康中心忙不忙？"
"還行，剛開業，事情多一點。"
"別太累。"
我筷子停了一下。
這是她第一次跟我說"別太累"。
以前她說的是"別太拚了，身體搞垮了還不是得花錢看病"。
意思差不多，但語氣天差地別。
"媽，您最近身體怎麼樣？血壓還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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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行，吃著藥呢。"
"下周我給您做個全麵體檢。免費的，健康中心有設備。"
她看了我一眼。
"免費的？"
"我自己的地盤，我說了算。"
她難得笑了一下。
吃完飯，陸遠去洗碗。
她和我坐在客廳裡。
電視開著，聲音很小。
"小蘇。"
"媽。"
"我以前做的那些事……"
她沒說下去。
"過去了。"我說。
"沒有。我心裡有數。"
她看著電視，但眼神不在屏幕上。
"我這輩子就是太要強。什麼都想抓在手裡，覺得抓住了就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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