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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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關上門，臉上沒有半點慌張。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想演了。”
“我的確跟周衍在一起了。”
我撐著床沿站起來。
“你們給我滾！”
林夏擋在門前，語氣平靜又帶點高高在上。
“不要這樣嘛，你快生了，周衍又忙。”
“我在這裡照顧你們不好嗎？”
我不敢相信地看著她。
“你要我看著你跟我丈夫過日子？”
她走到床邊，拿起我疊好的嬰兒衣服，在身前比了比。
看見衣服上的小兔子，她笑得更深了。
“我沒想搶你的東西，也沒讓周衍跟你離婚。”
“知之，周衍愛你，但我是真的愛他。”
“我不是來拆散這個家的，我是來加入這個家的。”
“周衍已經答應了，以後讓孩子也叫我媽媽。”
“多個人疼孩子，不好嗎？”
我沒忍住抬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她偏過臉，半邊臉很快紅了卻沒有動。
隻用舌尖頂了頂被打破的唇角。
“打完了嗎？”
她理好頭發，拇指擦過發紅的臉頰。
“這麼多年，我什麼都讓著你。”
“今天這一巴掌，也算我還你的。”
“氣出了，你就該認清現實了。”
她從口袋裡摸出鑰匙，在指間晃了兩下。
“以後除了產檢，你就別出去了。”
“周衍的合作夥伴會經常過來，你突然出現，大家還得替你圓謊，挺麻煩的。”
“等孩子出生，你要是安安分分的，這裡當然還有你的房間。”
“你要是總像今晚這樣鬨，周衍的耐心遲早會用完。”
我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林夏，我把你當了十幾年家人，到底哪裡對不起你？”
林夏臉上的笑一點點淡下去，隨後忽然笑了一聲。
“你當然沒有對不起我，你隻是永遠比我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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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我住在你家，穿你不喜歡的衣服，拿你用剩的東西。”
“所有人都誇你善良，誇你肯帶著我。”
“可有誰問過我，願不願意一直做那個被你可憐的人？”
她指著房間，呼吸越來越急。
“你什麼都不用做，周衍就把你捧在手裡，可憑什麼？”
最後幾個字，她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眼前這個人陌生得可怕。
林夏卻慢慢笑起來。
“不過現在沒關係了。”
她伸手摸向我的肚子，動作輕得像在摸自己的孩子。
“你的也是我的，我們從小就是最好的朋友。”
“好朋友有好東西，本來就該分享，不是嗎？”
我猛地拍開她的手：“別碰我的孩子！”
她退到門邊，手已經按上門鎖。
“你好好待著，聽話的話我不會虧待你的。”
我衝過去搶鑰匙。
“你不能關著我！”
林夏用肩膀死死抵住門。
“這是周衍的意思。”
她轉頭看我，嘴角又勾了起來。
“剛才外麵那麼多人，他寧願把你鎖起來，也要護著我。”
“知之，你還沒看明白嗎？”
“你要是聽話，還能好好留著。”
“不然這些天你喝的牛奶，如果繼續喝，你猜你的孩子能不能活下來？”
我的理智在這一刻崩塌。
就是她開始給我泡牛奶後，我才頻繁出現早產情況。
為了保胎，我不知道吃了多少藥，挨了多少針。
我揪住她的頭發，將她從門邊拽回來。
她撞倒凳子，整個人摔在地上。
我壓住她，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你們對我的孩子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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