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了：「瘋子！鬆口！」
他開始撞山，一座兩座三座。
我的骨頭不知道斷了多少根，可我一直沒鬆口。
再後來，原本什麼都吃的我，開始隻吃龍。
再後來，妖界流傳一個說法。
千萬不要跟犼打架。
別人打架是為了贏，犼打架，隻為拿下對方的命。
哪怕這個代價。
是自己的命。
08
「前輩？」
孟桐的聲音把我拉回來。
我低下頭，蘿卜已經開始變涼了。
女人有些緊張地看著我：「對不起前輩，你是不是不喜歡吃蘿卜？」
我看著她。
幾千年前，她救下了我。
兜兜轉轉，幾百年後我救了她的小女兒。
而她不知道幾世輪回後，變成了一隻小小山雀，卻又機緣巧合，化為精怪。
我看著她，眼眶一點一點變紅：「謝謝你。」
「哎前輩！」她嚇一跳，猛地站起身。
我聽見她小聲嘀咕：「不是吧真這麼好吃？我廚藝原來這麼好的？都能把大妖感動哭了？」
她們走後，敖曜站在我身後，從碗裡挑起一塊蘿卜。
一邊嚼吧，一邊說。
「吼吼啊，回妖怪管理局吧。」
我扭過頭：「不回。」
「退休挺好的。」我掰著手指頭數給他聽。
「不用寫周報、不用巡邏，還能天天去大學城吃麻辣燙。」
敖曜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他輕輕說。
「可是，回到妖怪管理局，才能保護更多這樣的人和妖哦。」
他媽的。
難怪說龍族最善拿捏人心呢。
第二天，我重新回了妖怪管理局。
白光一大早就等在門口，佘玉給我留了兩個炸雞腿。
小苟把我那個墊子洗得乾乾淨淨，還往下麵塞了三個暖寶寶。
財務部那隻刺蝟依舊摳門。
但趁沒人注意，他偷偷往我懷裡塞了一袋堅果：「老規矩，別說啊。」
回來好像也挺好的。
至於胡媚媚。
畢竟敖曜也說過了，管理局確實應該與時俱進，所以她現在每天在地下，負責普法直播。
經過那裡時，我正好聽見她聲音顫抖地念。
「妖怪管理局守則第三十七條，服刑期間嚴禁破壞鎮妖鎖、擅自離開監區……」
欄杆裡麵窮奇舉手：「我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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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饕餮前幾天試圖越獄！」
「放屁！」
隔壁瞬間傳來怒吼：「我還舉報你刷了一百個嘉年華呢！」
「我九十九個！」
「那又怎麼了，明明黑蛟刷得最多！」
十五層傳來黑蛟氣急敗壞的聲音。
「關我屁事啊，雷鳥先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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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文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