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的門。」
發完後，我把手機熄屏。
把車窗搖下來，故意從林楠身邊經過。
林楠整個人都在戰栗。
我故意把車開得很慢。
我聽到她說：「昊希，你先回去吧，我突然想起公司有些急事，我要去處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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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等多久，林楠就如約而至。
她看著我一臉的憤恨，最後在與我的對視中，憤恨慢慢變成疲憊。
「你到底要乾什麼？」
「跟我回滬城。」
林楠的手狠狠地一抖：「你瘋了，不可能，我都跟你說了我要結婚了，你能不能別再發瘋了？」
「你想逼死我嗎？」
我歎了口氣，伸出手，想摸一下林楠的頭發。
但是她很激烈地躲了過去：「別碰我。」
我手頓在半空，最後無力地垂了下來。
我說：「如果可以，我比誰都希望你幸福。」
「但是要你去滬城的不是我，是高盛。」
聽到這個名字，林楠的臉色變得慘白慘白的。
甚至有一絲決絕。
「別這樣想。」
我出聲打斷她。
「高盛的手段，你是領教過的。」
「如果你敢踐行你心裡的那個想法。」
「別說你爸媽，就連你未婚夫都會受到波及。」
「所以，別想著尋死。」
林楠又哭又笑。
她說：「無權無勢的人，想死都是奢望嗎？」
我站起身把她摟在懷裡。
一開始她死命地掙紮。
直到，我在她耳邊說：「沒關係。」
「你放心，高盛蹦躂不了多久了。」
「等我把他摁下去，我會讓他像狗一樣趴在你腳下跟你道歉。」
林楠震驚地看著我，但是終究沒再推開我了。
11
第二天下午，飛機準時準點地降落在滬城。
在我和高盛約定的時間之前，我把林楠帶到了他麵前。
如果說高盛一開始讓我去找林楠是為了測試我的忠心，看我是不是還像以前那麼聽話。
那麼現在，在他看到林楠的那一刻起，他是真的被林楠的美貌所折服了。
高盛的一雙眼睛在林楠身上上下掃了好幾圈。
最後他心滿意足地笑了。
他說：「林楠，我真的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
「你竟然比以前更漂亮了，甚至比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又多了幾分韻味。」
林楠的眉毛狠狠地一皺。
揚起手來就想往高盛臉上抽。
高盛卻抓住她的手，把她摟在了懷裡。
「林楠，為什麼要對我這個態度？」
「你不應該感謝我嗎？」
「感謝我讓你成為真正的女人。」
我在高聲扯開林楠的衣服之前。
關上了房門。
入目的最後一個畫麵是林楠那絕望的眼神。
護城下雪了。
常年無雪的城市。
今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雪。
我站在雪地裡，倚在車旁，一根又一根地抽著煙。
直到林楠走了出來。
12
她滿臉疲憊，臉頰還有些紅腫，嘴角帶血。
「走吧。」
她越過我，打開車門，徑直坐在副駕上。
一路上，我和林楠都沒有說話。
我把林楠帶到了我在滬城的家裡。
林楠四處打量了一番，最後笑了。
「在滬城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能住得起二百多平的大平層。」
「可見這些年你過得很好啊。」
「秦嶺。」
我站在落地窗前。
我看著林楠站在落地窗前，與滬城的夜色融為一體。
這一瞬間，我有些恍惚。
金錢地位，還有我一直的月光。
我鬼使神差地開口。
「林楠，不然別走了。」
「如果你願意的話，這裡也可以是你的家。」
我本來以為林楠會像以前一樣拒絕我，罵我癡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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