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開始酗酒。
再不見當初的模樣。
我擁著她。
「林楠，別再抽煙了。」
「對身體不好，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了。」
「林楠，我們要個孩子吧。」
林楠沒有拒絕，她停了避孕藥。
戒了煙酒。
直到她懷孕的時候, 我還覺得有點不真實。
我半是試探半是真心地說。
「楠楠, 我以為她們死了以後, 你會離開我, 或者伺機報複我。」
「我沒想到，你會真的願意為我懷孕，給我生孩子。」
林楠摸著小腹。
「我能去哪裡呢？」
「我現在隻能跟你一起爛在泥裡了，不是麼？」
我垂了垂眸。
我知道林楠不愛我。
但是不重要。
愛我也好, 恨我也罷，隻要她能一直在我身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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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沒想到林楠的報複會來得那麼狠那麼絕。
在她懷孕七個月的時候, 她親自給我做了一頓飯。
那天的她格外開心。
直到我們兩個人一口一口地嘔著黑血，她還在笑。
我掙紮著想找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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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楠卻嗬嗬地笑著。
「你別費勁了, 家裡所有的傭人, 我今天都給他們放假了。」
「電話線也被我切斷了, 你的手機也被我扔了。」
「為什麼？」
我悲哀地看著她。
「不想活了呀。」
林楠身下湧出大灘大灘的血。
她表情很痛苦, 但是臉上還是掛著笑。
「其實我早就能殺了你。」
「那三個人渣死了以後, 你就沒有利用的價值了。」
「但是為什麼要留你到現在呢？」
「因為你兩次在我最幸福的時候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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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現在我也想讓你嘗嘗在最幸福的時候, 被別人毀了是什麼感覺。」
「那你殺了我就好了，為什麼還要殺了我們的孩子？」
「為什麼還要殺了自己。」
林楠臉上的笑容開始放大。
她說：「孩子，什麼孩子？」
「秦嶺, 你這麼惡劣的基因真的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哪怕生出來, 也跟你一樣是個垃圾。」
「陰暗與卑劣會刻在他身體裡一輩子。」
「這樣的孩子還是別生出來了。」
「至於我，我這麼臟, 還怎麼活著呢？」
「如果有來生的話, 我寧願長得沒有這麼漂亮。」
「如果有來生的話。」
「秦嶺，我們別再相遇了, 我想過一個正常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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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第一個罵我基因惡劣的人不是林楠。
而是我媽。
我那時候三歲，剛記事沒多久。
我媽把我摁在洗臉的盆裡想淹死我。
她的眼中全是淚。
但是手上的力氣卻絲毫不減。
她說我和我爸爸一樣都是魔鬼。
這樣惡劣的基因不應該留在這個世界上。
後來我哭鬨的聲音太大。
引來了奶奶, 奶奶把我救了下來, 抱在懷裡。
她把媽媽狠狠地打了一頓。
把我抱在懷裡安撫著我。
說讓我不要再靠近媽媽那個瘋婆子。
可是孩童親近母親是天性。
而且媽媽那麼漂亮。
比我見過的所有女人都漂亮。
我還是忍不住靠近她。
忍不住小心翼翼地討好她：「媽媽, 你能不能不要討厭我？」
「我會乖乖聽話的。」
我媽突然把我抱在懷裡號啕大哭。
那是印象中，她第一次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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